林辰的身体压了上来。
他把她推倒在沙发垫上,整个人覆上去,膝盖分开她的双腿,那根硬到发紫的鸡巴抵住了她的腿间——龟头正好落在那道湿润的肉缝入口处。
他能感觉到那两片大阴唇的温度和湿度,像是已经在那里等了一阵了。
他的腰往下压,龟头顺着那道缝隙滑了一下——从会阴的位置向上推,经过阴道口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圈嫩褶微微凹陷了一下又弹回来,像是在等待,又像是拒绝。
苏婉清没有挣扎。
她没有叫,没有推他,没有扭头避开他的眼睛。
她就那么仰面躺着,看着他,胸口的起伏依然平稳,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退去。
她的声音平得像一面刚擦过的玻璃:“做吧。”
林辰的动作停住了。
苏婉清继续往下说,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定好的事实:“完事我就去接你姨妈过来。”
林辰的身体像被按了暂停键。
他的鸡巴还抵在她肉缝上,能感觉到那道缝隙的温度和湿润,能感觉到那两片大阴唇正因为他压在它们上面的力量而微微分开,阴蒂的前端已经从他的龟头下面探出来,像是一颗被压到边缘的珍珠。
只要再往前推一点——几毫米——他就能滑进去。
那道入口的嫩褶已经凹陷成了一小片浅窝,贴着他龟头前端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状沟,像是在呼吸,像是已经做好了被推进的准备。
但那一瞬间,林辰想到了那张便签纸。想到了纸上那三个字——“越界=姨妈”。
他的身体僵在那里。
那根原本硬得像铁一样的东西,在她平静的目光注视下,从最顶端开始一点一点地软下来。
那种变化从他的冠状沟开始——最初是龟头前端那圈最敏感的棱线微微松开,然后整个龟头从紫红色褪成浅红,再褪成正常的肤色。
整根鸡巴在她腿间缓慢地垂下去,像一根正在失去张力的弓弦。
苏婉清看着他。
看着那根东西在她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地从坚挺变成半软,从笔直地翘在空中的状态变成垂在她腿间的形状。
她的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短,像是水面被风吹皱了一瞬又恢复平静。
她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她嘴里听到过的、像是胜利者确认自己已经赢得某种分数之后才有的那种松弛感:“哟。林大公子,小鸡鸡怎么软了?”
林辰的牙关咬紧了,下颌骨的线条在脸颊皮肤下方清晰地凸显出来。
苏婉清伸手,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那推力不大,但他正在失力的状态中,身体被她推得朝后仰了一下。
她坐起身来,百褶裙的裙摆从她腿间被压出来的皱褶中慢慢恢复平整。
她站起来,目光从他还在半软状态的鸡巴上移开——然后她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她把他拉回到沙发上坐下。他坐下的动作有些僵硬,那根半软的鸡巴垂在腿间,龟头还残留着她刚才腿间的温度和湿润,在空气里慢慢变凉。
苏婉清分开双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百褶裙的裙摆被她的动作撑开,像一道浅灰色的幕布垂落在他腿侧,遮住了她和他相接的部分。
她往前挪了挪胯部,让阴阜的位置刚好贴着他还在半软的龟头前端。
然后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准确的定位。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像是确认对齐了,然后她抬起头,对上了他的视线:“我来帮帮你。”
她的腰开始动了。
一种缓慢的、克制的、来自腰腹深层的发力——她的骨盆向前推,让阴阜的隆起压着他的龟头,然后向后收,让那道湿润的肉缝沿着他的鸡巴从根部向上滑。
百褶裙的布料遮住了他视线能触及的范围,但他能感觉到那种触感——她的大阴唇正以某种几乎对称的力度包裹住他鸡巴的前半段,然后夹着他前后滑动。
那种触感不是单纯的摩擦,更像是某种有节律的含吮——他能感觉到她阴唇内侧的柔软嫩肉贴着他的皮肤,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一层被体温焐热的液体,像是一层均匀的润滑膜覆盖了他整根鸡巴的前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