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隔着那层光滑的油光丝袜触到她的皮肤温度——比布料的凉意更暖一些,软一些,像指尖陷进了一小片被体温焐热的绸缎里。
苏婉清的话顿了一下。大概半秒。
然后她继续讲,声音没变,视线没有从他卷子上移开。
只是她用余光扫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更像是在确认一个已知的事实:看,你又忍不住了。
林辰的手指收回去,落在桌面上,指腹上还残留着那片丝袜的触感和她的体温。
又过了几分钟,他借着重新读题的动作,把手伸过去——这次碰到了她的手背。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皮肤光滑,指节微微凸起。
碰到的那一瞬间,她的笔尖在纸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写下去。
看题。她说,声音平静。
可他没有收回手。
手指就那么贴在她手背上,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和脉搏在血管里跳动的节奏。
她能收回去,她能把手移开,她也可以直接说拿开——但她没有。
她只是继续讲解那道题,笔尖在纸上划出草稿的痕迹,手指依然搁在原处,被他贴着。
林辰的呼吸变得更重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撞在胸腔内壁上,像一只急于挣出笼子的东西。
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前端渗出的液体已经在内裤上洇开了一小片。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亮了。
屏幕朝上放在桌角,微信提示音短促地响了一声。林辰下意识扫了一眼——
李梦瑶:明天(周日)有时间吗?我想见你。你说的…再靠近一点…
他的手指僵住了。
苏婉清的余光落在那块屏幕上。她看到了那行字。
她的话停了一拍。
不是停顿,是停了一拍。
然后她直起身子,把笔放下来,偏过头看他。
动作很慢,像是特意让这个过程更长一些,好让林辰有时间感受到她的视线正落在他脸上。
没想到,她说,声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与她自己无关的事情,胆大敢对自己妈妈下手的小伙子,也谈恋爱了?
林辰的喉咙收紧了。
他没有说话。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丹凤眼里没有愤怒,没有酸意,甚至没有太多情绪的波动。只是一种观察。像她在看一个实验结果。
苏婉清把身体靠回椅背。
椅面承受她体重时发出极轻的吱呀声,她的后背缓缓陷进靠垫里。
这个动作让她原本交叠的双腿在桌下自然分开——先是膝盖微微向两侧滑开,然后大腿根跟着分开,裙摆因为坐姿的变化而向上缩了约两指。
林辰的余光落在那里。
黑色超短裙的边缘刚好卡在大腿根最上端,那片三角区域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他看到了她整个阴阜的轮廓:光洁、饱满、雪白,在大腿根交汇处隆起一道柔和的圆弧,像一枚被剖开一半的蜜桃。
那两片大阴唇从阴阜下方开始向两侧分开,是淡粉色的,边缘微微鼓起,比周围皮肤的颜色深一些,像两片被水泡过的花瓣贴合在一起。
中间那道肉缝闭合着,但底部有一条极细的湿润亮线——那不是光线反射,是真正的液体,从缝隙深处渗出来,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黏稠的光泽。
那条水线正在缓慢地加粗。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的收缩正在把更多的液体挤向肉缝底部,于是那道光从细线变成了一小片湿润的区域,挂在大阴唇之间的凹陷处,像一滴还没落下来的露珠。
她的嘴唇动了,声音不高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