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一直在客厅和走廊之间穿梭。
她没有换衣服,那身透明背心和超短裙穿在她身上,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像她本来的皮肤——自然、随性、没有刻意。
可她每路过他房门一次,每弯腰一次,每坐下来交叠一次双腿,林辰的呼吸就乱一次。
他好几次想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开口说点什么——说妈能不能别穿成这样,或者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很难受,或者什么都不说,直接蹲下去,像中午吃饭时那样离她近一点——但他每次都停在门口。
他的手握在门框上,指节泛白。
因为她说过了。可以看。手不许动。嘴不许凑过来。更不许进来。除非我允许。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筷尖在碗沿上停了一瞬。那个停顿他记得很清楚,像是她说完那套话之后,自己也在消化那几个字的重量。
所以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辰靠在自己房间的门框上,看着走廊尽头苏婉清在厨房里洗水果的背影。
她弯腰去拿盘子的时候,超短裙又翻了上去,臀缝那道淡粉色的阴影又露了出来,持续了大概三四秒,然后她直起身,裙摆落回原处。
他退回去,把额头抵在门板上,轻轻地撞了几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凉意从木头表面传过来,但没有让下面的东西消下去。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晚上七点半,苏婉清来他房间检查作业。
她推门的时候没有敲门,直接走进来,手里拿着他下午写的那张数学卷子。
林辰正坐在书桌前发呆,听到门开的声音猛地坐直了身体,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在认真学习。
但她的动作太快了——她已经走到他身边,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距离很近。
比平时近。
他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下午晒过衣服的阳光味,还有那种混合着油烟和沐浴露的、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但闻到就头皮发麻的气味。
还有更深处的那一层,那层他昨晚、前晚、再前晚都在她睡着之后凑近闻过的、属于她下体的、微酸带甜的气味。
她穿的那件白色透明背心,因为坐下来的姿势在领口处微微敞开。
他能从侧面直接看到乳房内侧的白色弧线,一直延伸到浅粉色晕圈的边缘。
那两粒乳尖硬挺着,在布料下面顶着清晰的小凸起,离他的视线不到一臂远。
她翻着卷子,声音冷淡而平稳:第二题怎么没写?
林辰的嘴张开又合上。
他的视线从她胸口往上移,越过锁骨、下颌、嘴角,最后落在她的眼睛上——那双丹凤眼半垂着,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不会。
哪个步骤不会?
…就。整道题都不会。
苏婉清抬眼看了他一下。那一眼很短促,但林辰在里面读出了一种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审视——像是她知道他在撒谎,但没有点破。
她把卷子放在桌面上,用手指点了点那个解字旁边的划线。你在这里停了很久。她说,声音依然淡,写不下去的话,换个思路。
她开始讲题。
声音不高不低,语速不快不慢,像平时一样专业而克制。
但林辰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她的嘴唇在动,声音在响,可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她身体的其他部位牵引走了。
她坐着的时候,油光丝袜包裹的小腿贴着椅腿,偶尔调整坐姿时会轻轻擦过他的裤腿。
那种丝袜特有的冰凉细密的触感隔着布料传过来,像一只很轻的、带着凉意的手滑过他的皮肤。
她翻页的时候身体会微微前倾,透明背心的领口随之再敞开一些,乳房的上缘在灯光下泛着薄薄的光。
他忍不住了。
他借着指题目的动作,把手指不小心擦过她的大腿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