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抽出来,却被稍稍缓过神来的她拽住了手腕。
“不要……”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片被水泡软的羽毛。她微微偏过脸,躲开陈末的视线,耳根到脖子根全是红的,整个人从里到外像是被蒸熟了一样。
“苏苏……是哥哥的,”她小声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说给他听,“苏苏还撑得住……没关系的。”
“别逞强了!你都流了这么多血,不能再弄下去了!”菲妮焦急地喊着,指尖掐进陈末的手臂,声音都变了调。
苏苏从空间背包里摸出随身携带的治疗药水,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下去。她的喉咙小口小口地滚动,淡蓝色的药液顺着嘴角滑下几滴。
“这样就不怕了。”
她放下空瓶,用手背擦了擦嘴,仰起小脸看向菲妮,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比刚才多了几分清明的光泽——药水正在她体内迅速发挥作用。
陈末喉结滚动了一下。
菲妮还要再说什么,陈末已经握住了苏苏的腰,缓缓将肉棒往外抽到穴口,龟头抵着那圈被撑得发红的软肉,然后重新向里挺送。
苏苏的身体出乎意料地强韧。
在他失控的抽插下,少女娇小的膣管被彻底开发,连带着骨盆也被微微撑开,尽管幅度微小奥妙,但已足够。
而极富弹性的腔肉也随之舒张,每一道褶皱被巨物碾过之后没有彻底溃散,而是逐渐回弹、贴合,密密实实地将那根滚烫的柱身包裹住,宛如一口量身定做的剑鞘,无论阳具如何锋锐,都能紧密收容、无有间隙。
大量的破瓜血滋润了腔管,陈末握着少女的小腰,进出越发顺畅。
尽管用了治疗药水,但苏苏显然还适应不了它的大小,被插得一跳一跳的,每当大肉棒插入时便攥紧了双手,掐白了指甲,颤颤巍巍得迎接那股子没有尽头的深入,直到退出时才骤然一松,然后又为了下一轮的进出而痉挛扭动……
陈末一手握住她的腰,另一手握满绵柔细乳,她的身型虽然娇小,但比例却好的出奇,像是身材完美的女人被等比例缩小了一般,纤薄的腰肢上挂着两团堪称巨硕的浑圆乳球,刚刚好溢满整个手掌。
陈末持续不断地向前抽送,那道被反复撑到极限的膣管中,不停的挤出“噗叽叽”的水声,当然不是她又被干出血来了,而是不知不觉中分泌出的淫水,抽插愈发顺畅,快感也随之增强。
也算不清是第几次撑开深入,苏苏猛的“啊”了一声,随之仰起脖颈,强烈的快感与疼痛纷至沓来,被陈末不间断的强悍鼓捣插得呜咽摇头,纤细的腰肢如活虾般剧烈弹动,一夹一夹的腿根像是要把巨物挤出来。
“啊……哥哥……苏苏好奇怪……肚子……”
那根肉棒把她撑得太满了,以至于她甚至无法感受到自己腿间的肉是否真的并拢了,只觉有一道灼热的、粗壮的、不容拒绝的东西深深嵌入她体内,把她的下腹和大腿根都撑得酸胀到了极点。
“好烫……”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啊……不要……太深了……”
陈末见她终于进入状态,这才放开手脚,这一轮起手的力道就比方才大了许多,每一下整根深入,内里的褶皱被尽数填满、碾平,连带着外阴也一并插入穴内,将她小腹顶出夸张的凸起;直到抽出时,嫩腔的褶皱复又被拉扯着回弹,穴口那一圈软肉更是如一层薄膜被肉棒拽出,那些淫水和着残余的血水被肉棒带出来,积成一小圈浊红的泡沫,沿着股缝往下淌。
“啊……啊……啊啊……”
苏苏一下一下地挨着,从喉咙里滚出又软又急的短吟,两条细直的美腿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抖一抖。
陈末低头看着她,那张小脸被汗水和眼泪浸得湿漉漉的,眼里透出的瞳孔已经有些失焦,嘴唇微张着,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淌到枕头上,像是逐渐在痛美交加的巨大快感中迷失了。
陈末并没有停,穴道里此刻正又软又热,那种无法自持的紧致感反倒比方才硬撑着紧绷的时候更加熨帖。
他趁着这个时机加速抽送起来,动作比之前更顺畅,那些黏腻的液体让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淫靡的水声。
苏苏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轻哼,整个人被肏得软成了一滩水,躺在床上任他摆弄,小脑袋一点一点地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
一旁的菲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直了。她看着这幅场景,脸颊绯红,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但眼睛没从那两个交合的人身上移开。
房间里只剩下苏苏细软的呻吟和交合处连绵不绝的水声。
过了好一会儿,陈末感觉到怀里的少女又一次绷紧了身体,她这次没有喊,只是摇晃着小脑袋,两只小手用力地抓着床单,穴道里开始剧烈的紧缩,那整根腔管绞得他连抽送都觉得困难。
陈末深吸一口气,强硬的持续深顶,龟头顶着那处已经磨得火热的宫颈不断刺激。
苏苏猛地一阵哆嗦。
过了好一会儿,她慢慢放松下来,软软地躺着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