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穴口来回上下滑动了几次,让柱身沾上一层润滑的黏液,也让她适应那份压迫感。
她实在是太小了。
不仅是身高上小,连那里都比寻常女子窄上几圈。
陈末用龟头扒着穴口比了比,光是龟头就堪比她整个阴户大小了,也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了。
“放松点,苏苏。”他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像是怕吓着她,“我要进来啦。”
苏苏把脸偏到一边,用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索性把两只手往脸上一蒙。
陈末盯着她看了两秒,扶住肉棒,对准穴口,缓缓地向前顶。
先是龟头。那颗圆钝的顶端压着柔软的花唇,把那两片薄薄的蝶翅一点点向后挤开,最终抵住内里的入口。
穴口的嫩肉被撑开,苏苏发出一声含着哭腔的抽气。
那处实在太小了,即便已经充分湿润,她的身体依然本能地绷紧起来。
陈末能感觉到那股阻力,不只是肉壁的收缩,还有她控制不住的紧绷。
他的龟头挤进去一半便停住了,扶着她的腰等了好一会儿,一等她松开那股劲,才继续往前送。
“呃……”苏苏竭力得忍耐着,她能清楚感觉到异物一点点撑开洞口,无论什么都被它撑挤扩张到难以想象的地步,整个腔膣内的软肉都随着它的进入而被裹挟着向里拉扯。
“痛……痛……”
苏苏再难忍耐,她无法吐出完整的句子,连声音都小得可怜,好不容易迸出两个字,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难以言喻的疼痛占据了整个大脑。
她能清楚感觉到异物一点点撑开洞口,无论什么都被它撑挤扩张到难以想象的地步,整个腔膣内的软肉都随着它的进入而被裹挟着向里拉扯。
陈末看着她小脸因痛苦而皱成一团,并未感到怜惜,反而没由来地涌上一股施虐感。
身体不受控制地挺贯而入。
任何前戏调情在绝对的尺寸差距前都毫无必要。
窄小的洞门遭遇轰城巨柱,下场就是灰飞烟灭。
尺寸惊人的肉棒几乎是把整个阴户都拽了进去,将她纤细的腹腔猛然撑开,小腹上清晰印出肉棒进出的形状,那一小片薄薄的肚皮被顶得一鼓一鼓的。
“呜——!”
苏苏哭喊着乱摇螓首。
那东西突然逞凶,几乎要捣烂了她,但不知为什么还能持续进出着。
巨物每一次进出她都必须揪紧四肢,娇小的身躯痉挛着扭动,但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强行插入的巨物总能令她更激烈地拧腰摆臀,像是被嵌在烈火上炙烤。
处子的鲜血从变形的花唇间涓涓而出,淌至少女雪白的屁股蛋儿上,混着黏腻的淫液透着微光,变成极其鲜艳的红。
“主人!”
菲妮被吓坏了,爬上床从背后抱住陈末,两条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胸膛,声音带着惶恐:“别、别再动了……会把她弄坏的!”
“呼……”
陈末被这声呼喊和背上的温度拉回了神。他猛地停下动作,喘着粗气,双手撑在苏苏身侧,低着头,额角的青筋跳动着。
自己怎么……
他低头瞥了一眼交合处。
那圈被撑到极限的薄薄肉膜像一道被拉得透明的皮筋,死死箍在怒胀的龙根上,原本小巧如蝶翅的阴唇因为被巨物撑圆而改变了形状,边缘渗出大量的血,只以鲜嫩的粉红色衬着肌肤的雪白,凄美妖异。
苏苏茫然的睁着眼,放大至极的琥珀色瞳孔似乎颜色正变得更稀更淡,微张大嘴角淌下香唾,小小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条腿软软地挂在陈末腰侧,脚趾蜷得发白,已全没了反抗的力气,只是本能地一抽一抽地发抖,仿佛被玩坏了的傀儡娃娃。
陈末停了好一会儿,眉心紧紧拧着。
“苏苏,对不起,一时忍不住……”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没完全压下去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