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新泽西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而凄美的叫声。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肌肉里,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但我没有停,而是趁着这一瞬间的突破,一鼓作气,将剩下的半截肉棒狠狠地推了进去!
“噗滋——!”
直至根部。
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她那湿漉漉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那根粗长的巨物,终于彻底、完全地埋进了她那紧致深邃的花心深处,填满了她身体里的每一丝空隙。
“呼……哈啊……”
我停下动作,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就这样深深地埋在她体内,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体内那因为疼痛和初次容纳异物而疯狂收缩的内壁。
那些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蠕动着,死死咬住我不放,仿佛真的要像她说的那样,把我永远锁在里面,再也不让我拔出去。
“全……全都进来了……”
新泽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和极致的潮红。
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蓝眸里满是迷离与爱意,低头看着我们结合的部位——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完全消失在她那小小的两腿之间,只剩下一点点根部还在外面,周围是一圈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粉色嫩肉和溢出的白沫与血丝。
“好深……顶到了……最里面……”
她颤抖着凑上来,再次吻住我的嘴唇,声音里带着一种名为“归属”的满足感:
“Honey……现在……我终于是你真正的女人了……”
此时此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没有动,只是维持着这根深蒂固的姿势,任由那滚烫的肉棒充当着我们身体连接的桥梁。
而新泽西,这位平日里自信张扬、仿佛无所畏惧的白鹰最强战列舰,此刻却像是一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孩子,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铠甲。
“呜……Honey……”
她那双修长的手臂死死地箍着我的脖颈,力气大得仿佛要把我揉进她的骨血里。
滚烫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打湿了我的脸颊,咸涩的泪水与我们交缠的唇舌混杂在一起,却尝出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甜味。
“终于……终于进来了……”
她在激烈的深吻间隙,稍稍松开了一点距离,额头紧紧抵着我的额头,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狡黠星星的蓝眸,此刻却盛满了破碎而浓烈的光:
“哈尼……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真的等了好久好久……”
她抽噎了一下,下身那紧致温热的内壁像是为了印证她的话语一般,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地咬住我那根入侵的巨物,仿佛在贪婪地确认着这份真实感:
“以前每一次你离开白鹰……每一次隔着屏幕看你……我的心都好空,好痛……”
“但是现在……唔嗯……”
她微微动了动腰,感受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最深处撑开的感觉,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于迷醉的幸福表情:
“好满……真的好满啊,Honey……”
“那种空荡荡的感觉……一下子全都不见了。你把我的身体填满了,把我的心也填满了……”
新泽西伸出一只手,颤抖着抚摸着我的脸庞,指尖描绘着我的眉眼,声音里带着一种虔诚的颤抖:
“这么多年的等待……这么多年的忍耐……在这一刻都有了结果。”
“哪怕有点痛……可是这种痛让我觉得好幸福……因为它证明了,我现在真的、彻彻底底是你的女孩了……”
她再次凑上来,在那根深埋她体内的巨物被她内壁绞紧的瞬间,在我耳边发出了最深情的告白:
“我好爱你啊,Honey……真的好爱你……”
“谢谢你……填满了我的空虚……谢谢你,让我成为了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总是元气满满、仿佛天塌下来都能顶回去的“最大最强”战列舰,此刻却像个易碎的瓷娃娃一样在我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狠狠揪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傻瓜,别哭了……”
我低下头,一点一点吻去她脸颊上咸涩的泪珠,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