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眼中的珍视与爱意,那双原本闪烁着星星的蓝色眼眸里,瞬间涌上了一层水雾。
那不是委屈,而是积攒了太久太久的思念与感动,在这一刻终于决堤。
“笨蛋Honey……”
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滴落在枕头上。她伸出双臂,猛地环住我的脖子,将我拉向她,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
“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啊……”
“从第一次见到你,从你第一次离开白鹰,从每一个想你想到睡不着的夜晚……我一直都在等这一天,等着把自己完整地交给你。”
她仰起头,一边流着泪,一边露出了一个凄美却又幸福到了极点的笑容:
“我爱你……Honey,我真的好爱你。我想永远永远在你的身边,做你的妻子,做你的港湾,再也不想跟你分开了……”
她那双穿着长靴的长腿猛地抬起,紧紧地缠在了我的腰上,像是要把我锁死在她身体里一样。
她凑到我耳边,用那种混合了哭腔、爱意与极致占有欲的声音,轻声说道:
“所以……进来吧,我的未婚夫。”
“但是你要记住了哦……一旦进来了……这辈子,可就再也不能拔出去了哦~?”
“新泽西……我也爱你。”
我低下头,在那双还挂着泪珠的睫毛上轻轻落下一吻,随后顺着她挺翘的鼻梁滑下,最终含住了那两片微微颤抖的红唇。
“我要进来了……我的大女孩。”
“嗯……进来……Honey……”
新泽西的双臂死死缠绕着我的脖颈,那双穿着黑色皮质手环的手腕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颤,仰起头主动迎合着我的亲吻,将自己最脆弱、最柔软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
这一次,没有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也没有急不可耐的粗暴冲刺。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腰腹间那股想要肆虐的冲动,双手扶住她那大张的膝盖,腰身缓缓下沉。
那硕大狰狞的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再一次抵住了那湿滑泥泞的洞口。
“啵滋……”
那里的爱液实在是太多了,仅仅是轻轻的一触碰,就发出了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那两片充血肿胀的粉嫩肉唇,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在龟头的挤压下无奈地向四周分开,露出了里面那更加鲜红、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入口。
“哈啊……唔……”
感受到异物的入侵,新泽西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腿,那双厚底漆皮长靴的靴筒紧紧夹住了我的腰侧,冰冷的皮革与我滚烫的肌肤摩擦,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感。
“别怕……放松……”
我在唇齿交缠间含糊不清地安抚着她,腰部再次发力,以一种慢到令人发指的速度,控制着那根巨物一点一点地挤进去。
那一瞬间的触感,简直让我爽到了灵魂深处。
那层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地,紧致得简直像是一圈烧红的铁箍。
当那硕大的冠状沟艰难地撑开那一圈细嫩的软肉,强行挤入那狭窄的通道时,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层层细密的褶皱被无情地熨平、撑开,然后紧紧地吸附在我的肉棒上,仿佛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挽留。
“痛……但是……好涨……”
新泽西的眉头微微皱起,眼角再次渗出了泪花,但她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挺起腰肢,主动将自己的私处往我这根凶器上送。
“滋……咕啾……”
每一寸的挺进,都伴随着粘稠的水声和肌肉撕裂般的紧绷感。
我耐心地感受着那粗大的柱身被温热紧致的嫩肉一寸寸吞噬的过程。
那种被温暖包裹、被紧紧绞杀的快感,比任何一次做爱都要来得强烈百倍。
这不仅是肉体上的结合,更是一种神圣的仪式——我在此时此刻,正在一点点占有这个女孩的全部。
终于,在越过那道最为坚韧的阻碍时,我感觉到了一层薄薄的膜在龟头的顶撞下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