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说过,马步是基本功,下盘稳了,学什么都快。
她信这话,所以哪怕大腿酸得像要裂开,哪怕汗水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她都咬着牙坚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夜市喧闹声,还有她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汗水开始往外冒,先是额头、鬓角,然后是后背。
白色T恤是纯棉的,吸汗,很快后背就湿了一片,布料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又很快被体温烘得温热。
她蹲着马步站在屋子中间喘气,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像无数条细小的溪流,沿着脊柱的沟壑一路向下,滑过后腰,没入裤腰。
白色T恤贴在身上湿漉漉的,布料变得透明,隐隐透出里面内衣的轮廓——那是件浅粉色的少女内衣,上周母亲刚带她去买的,说是十六岁了,该穿像样点的。
叶青不知道周海有没有注意到。
她不敢回头,眼睛盯着前方斑驳的墙壁。
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世界地图,地图的一角耷拉下来,随着窗外的微风轻轻晃动。
她的注意力全在保持姿势上——膝盖不能超过脚尖,腰背要挺直,重心要下沉。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身后的动静。
先是布料摩擦的声音,悉悉索索的,像是裤子被拉扯。
然后是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刺啦”一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叶青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动——她以为是周海要调整姿势,或者要拿什么东西。
可接下来声音不对了。
粗重的呼吸从后面传来,不是正常的喘气,而是一种压抑的、带着某种渴求的喘息。
那呼吸声越来越急,越来越重,一阵阵喷在她后颈上——周海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离得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带着烟味和口臭,喷在她湿漉漉的皮肤上。
叶青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想转头,想问他怎么了,可身体像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也动不了。
不是不能动,是不敢动——某种动物般的本能告诉她,此刻回头,可能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可能会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她僵住了,没动。
然后她听到了更清晰的声音——是手掌摩擦皮肤的窸窣声,黏腻的,带着水声。
一下,两下,节奏很快,越来越快。
伴随着粗重的喘息,那声音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撞在墙壁上,又反弹回来,钻进她的耳朵里。
周海站在她后面,双手抓着他那根驴一样的性器粗喘地撸动着。
虽然看不见,但声音和气息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后颈,那黏腻的摩擦声越来越急,还有——她突然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汗味,不是霉味,是一种陌生的、刺鼻的腥气,像鱼市里死鱼的味道,又比那更浓烈,更让人作呕。
她的胃开始翻腾。
这是周第二次在自己背后撸那根棒子。
汗水流得更多了,不是运动产生的热汗,而是冷汗,从每一个毛孔里冒出来,冰凉冰凉的。
后背的T恤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她能感觉到每一寸布料的纹理,能感觉到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流,流到腰际,被裤腰吸收。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她盯着墙上的地图,盯着那个耷拉下来的角落,盯着地图上蓝色的海洋和绿色的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