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把花洒从固定的架子上摘了下来,握在手里。
水流变得更加集中和有冲击力。
她将花洒对准腋下、脖子后面这些容易残留汗渍的地方,仔细地冲洗。
温热有力的水柱冲击着皮肤,带来一种类似按摩的微痛快感。
水流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落,勾勒出少女柔韧而流畅的侧影。
她想着不久的将来。
也许一个月后,也许两个月后,等她也学会了周海演示的那套动作——那干脆利落的出掌,那沉稳有力的沉肘,那带动全身力量的转腰,那瞬间爆发的发力……到那时候,她就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别人身后、遇到危险只会惊慌失措的小女孩了。
她也能像弟弟叶洋在游泳馆对付那几个想骚扰自己的小混混时那样,伸手看似随意地一推,就能把那些讨人嫌的、不怀好意的家伙挡得远远的,让他们知道厉害。
那该是多么英姿飒爽的画面啊!
她想象着自己穿着利落的运动服(或许不是白衣,白衣太容易脏了),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眼神明亮而坚定,动作流畅而有力,一出手,就让那些坏人东倒西歪,再也不敢靠近。
就像武侠电影里的那些女侠,虽然她知道那是假的,但那种自由、强大、能够保护自己和他人的感觉,一定是真的,而且一定美妙极了。
她对着眼前水雾蒙蒙、布满水珠的瓷砖墙壁,无声地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干净、明亮,充满了十六岁少女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隐秘的渴望,像一颗在夜露中悄然绽放的栀子花,纯白,芬芳,带着露水的湿润和晨曦的微光。
***
就在叶青沉浸在水流声中,憧憬着自己未来“女侠”风姿的时候,仅仅相隔不到二十米,直线距离可能只有七八米的对面,那栋更加破旧、墙皮大片剥落的三层小楼的某一扇窗户后面,另一双眼睛,正贪婪地、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这边。
周海没有开灯。
月光被厚厚的、沾满污渍的窗帘挡在外面,只有对面叶青家卫生间窗户透出的、昏黄朦胧的光,透过自家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在他房间里投下一道斜斜的、微弱的光带。
他就站在这道光带边缘的黑暗里,像一头蛰伏在洞穴中的野兽。
他的身材矮壮,身高不足一米六,却显得很结实,或者说粗笨。
皮肤黝黑粗糙,像常年被风吹日晒的树皮,脸上沟壑纵横,写满了生活的艰辛和不如意。
三角眼细小而浑浊,此刻却闪烁着一种异常明亮、近乎亢奋的光芒。
猪头鼻急促地呼吸着,鼻翼一张一翕。
凸出的嘴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劣质香烟熏得焦黄的、参差不齐的龅牙。
口水似乎在不自觉地分泌,他时不时伸出舌头舔一下干燥开裂的嘴唇。
他的左腿有些不自然地弯曲着,那是多年前被叶城打瘸后留下的残疾,站立时身体重心偏向右侧。
而他的右手,此刻正伸在自己的裤裆里,激烈地动作着。
他的裤子松紧带早已松开,裤腰褪到了大腿根。
暴露在空气里的,是一副极其不协调、甚至堪称畸形的男性生殖器。
与他矮小丑陋的身材形成骇人对比的,是那根堪称巨物的阴茎,如同一条沉睡的怪蟒,此刻却因充血而怒张勃发,呈现出一种暗红的、血管狰狞的颜色,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想象,沉甸甸地坠在两腿之间。
下面的阴囊更是夸张,像两个过分饱满的、皱巴巴的深色肉袋,沉甸甸地垂挂着,里面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肮脏的生命力。
他的右手,五指粗短,指甲缝里满是黑泥,正紧紧攥着那根巨物的根部,以一种近乎粗暴的、疯狂的速度上下撸动着。
手掌与充血龟头摩擦,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手臂肌肉绷紧,手背上青筋暴起,每一次抽动都用了全力,仿佛那不是他自己的器官,而是什么需要被征服、被挤压出汁液的怪物。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钉在对面二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上。
那是叶青家的卫生间。
窗户上安装的是老式的磨砂玻璃,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形,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暖色调的光晕轮廓。
但此刻,在那片光晕之中,正清晰地映出一道窈窕的、正在活动的少女身影!
因为叶青在淋浴,身影在晃动,在转身,在举手投足。
磨砂玻璃将所有的细节都模糊化了,只剩下一个朦胧的、曲线玲珑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