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热水的刺激和自身的触碰,它们似乎变得更硬挺了一些,像两颗害羞的小红豆。
一种混合着陌生、羞涩和奇异探索欲的情绪悄然涌上心头。
她的脸颊微微发烫,尽管周围没有人,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嘴唇抿成一条细细的、可爱的直线。
但她没有停下动作。
少女对自己身体变化的好奇,以及洗澡时清洁的本能,驱使着她。
她抬起双手,掌心向上,有些笨拙地、带着试探性地托住了自己双乳的下缘。
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少女特有的饱满和青涩的重量。
掌心的泡沫滑腻,肌肤的触感温热细腻。
她轻轻地、画着圈地搓揉着,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擦过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细微的、让她身体微微绷紧的电流般的感觉。
她很快加大了水流,让热水更多地冲刷这个部位,仿佛想冲走那点突如其来的、令她心慌的异样感。
水流带走的不仅是泡沫,还有皮肤上黏附的汗水、从周海出租房地面沾上的灰尘、以及深入骨髓的疲惫。
她的身体内部还残留着练功后的热度,像一个小火炉在静静燃烧。
热水浇在上面,内外温度交织,那种深入肌肉纤维的酸胀感似乎被这股温暖慢慢地化开、稀释,变成了一种慵懒的、舒适的松弛感。
紧绷的肌肉开始软化,僵硬的关节似乎也灵活了一些。
叶青闭着眼睛,站在源源不断的热水之下,感受着水流抚摸过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嘴角,在不经意间,悄悄地翘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那弧度慢慢扩大,最终弯成了一个带着孩子气的、俏皮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刚才进门时的狼狈、差点被母亲发现的紧张、双腿酸软得几乎崩溃的痛苦……所有这些,都已经被温热的水流和此刻的安宁冲刷得模糊了,远去了。
此刻占据她脑海的,全是晚上在周海那间昏暗小屋里的画面。
扎马步。
那个看似简单,却让她吃尽苦头的姿势。
两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弯曲,身体下沉,保持背部挺直……她记得自己刚开始还能坚持,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从轻微的颤动到剧烈的抖动,像风中的树叶。
汗水像小溪一样从她的额头、鬓角、鼻尖渗出,汇聚成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地滴落在积满灰尘的水泥地上,洇开两小块深色的湿痕。
那两块湿印子,现在应该还在那里吧?
还没有被夜晚的空气完全蒸发掉吧?
呼吸变得粗重,眼前开始发黑,耳朵里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
她咬紧牙关,下唇被咬得发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坚持,再坚持一会儿。
周叔说了,第一天,能坚持多久是多久。
当周海那沙哑的声音终于响起“好了,今天先到这里”时,她感觉那声音如同天籁。
她想立刻瘫倒,想直接坐在地上,甚至躺下。
但她没有。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和意志,强迫自己慢慢站直,颤抖的手扶住了旁边那张摇摇晃晃的旧桌子边缘,冰凉的木头触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瞬。
她就那样扶着桌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贪婪地呼吸着屋子里浑浊的、带着灰尘和霉味的空气。
那一刻,虽然疲惫至极,但一种微弱的、奇异的成就感,却像一颗小小的种子,落在了她的心田。
明天还要去。
她默默地想。
明天,一定要比今天多撑一会儿,哪怕只是多十秒钟,二十秒钟。
周叔说了,扎马步是基础,基础打好了,一个星期后,就能开始学真正的招式了。
招式……那会是怎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