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老茧和细小伤疤的手,轻轻按在了叶青的后背正中。
隔着薄薄的棉质练功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脊柱的微微凸起,以及其下温热的肌肤。
他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这儿,再挺一点。”他的声音就在她耳侧响起,带着浓重的烟味和一种说不出的体味。
叶青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按照他的指示,将胸脯更向前挺起一些,后背的线条绷得更直。
这样一来,胸前那刚刚开始发育的弧度,也被更清晰地凸显出来。
周海的手没有立刻离开,反而顺着她的脊背往下轻轻捋了一下,似乎在感受她整个背部肌肉的紧张程度。
然后他才收手,跛着脚走到她前面,低头看了看她的膝盖。
“膝盖,再往外打开一点。”他用脚尖——穿着那双半新布鞋的脚,轻轻碰了碰叶青的右膝内侧。
不是踢,只是带着指导意味的触碰。
隔着裤子,叶青能感觉到那一点力度和鞋尖的硬度。
她依言将膝盖更向外旋转了一些,这个微调让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加入了受力,酸胀感顿时变得更加立体和全面。
“好,就这样。”周海退后两步,再次上下打量她。
少女保持着这个吃力的姿势,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鼻尖也亮晶晶的。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下唇被洁白的牙齿咬住一点,留下浅浅的齿痕。
眼神却异常坚定,直直地望向前方斑驳的墙壁,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在支撑着她。
周海走到桌边,把那个吱呀作响的老旧风扇转了个方向,让风正对着叶青吹。
扇叶搅动的气流立刻扑到叶青身上,将她额前几缕没被发兜收住的细小碎发吹得飘动起来,也带来些许凉爽。
被汗水微微濡湿的练功服领口贴在皮肤上,风一吹,激起一小片鸡皮疙瘩。
“周叔,”叶青却开口了,声音因为用力而有些绷紧,但语气清晰,“你不要给我搞特殊。就按训练叶洋那样来,该怎样就怎样。”她停顿了一下,吸了口气,继续道,“这样练出来的功夫,才是真的。
周海愣住了,转头看她。
少女的脸因为用力而泛红,眼神却清澈而执拗地看着他,那里面没有撒娇,没有讨巧,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平等要求。
她不要因为她是女孩就被区别对待,不要任何形式的放水或照顾。
她要的,是和叶洋一样的、
实实在在的训练。
一股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涌上周海心头。
有讶异,有被顶撞般的不悦(尽管她的语气很礼貌),但更深处的,是一种被这倔强和认真再次点燃的、更加滚烫的东西。
她不是娇弱的花朵,她是……一棵想要努力扎根、迎风生长的树苗。
“……行。”周海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他默默地将风扇又转了回来,让风对着自己吹。
粗糙的风拂过他黝黑的脸庞和脖颈,带不起多少凉意,反而让他觉得更燥热了。
他坐回椅子上,从工装短袖胸前的口袋里摸出那根被他含了许久、有些皱巴巴的烟,但没有点燃,只是捏在粗壮的手指间,无意识地捻动着。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叶青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这间昏暗闷热的小屋里,仿佛被拉长、凝固。只有风扇单调的吱呀声,和两人逐渐清晰的呼吸声。
叶青的腿开始颤抖了。
最初的酸胀感已经升级为灼烧般的疼痛,从大腿根一路蔓延到小腿肚,再到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