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最后一点天光和嘈杂。屋里顿时显得更加封闭、
静谧。
只有头顶那盏蒙着灰尘的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以及墙角那台旧风扇在吱呀吱呀地、不紧不慢地转动着,叶片搅动着空气,将屋内闷积了一天的、混杂着灰尘、霉味和男人体味的热气缓缓推动,形成微弱的气流。
周海站在那里,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叶青身上停留。
这套深色练功服比她平时穿的那些浅色衣裙更显身材,棉质布料柔软地包裹着少女纤细的腰肢,略微收紧的裤腿显出笔直的双腿轮廓。
因为盘起了头发,整个脖颈和耳朵都露了出来,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显得细腻白皙,像上好的瓷器。
他的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
“周叔,”叶青似乎没注意到他过于专注的打量,或者说,她将这种打量理解为了师父对徒弟的审视。她走到那块空地的中央站定,转过身面对他,神情是前所未有的郑重,“我们开始吧。
周海回过神来,搓了搓那双粗糙、指节粗大、指甲缝里还藏着污垢的手。“
哎,好,好。”他跛着脚也走到空地边,与叶青隔着一米多的距离相对而立。“
闺女,咱这门功夫……”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俺也不知道叫啥名。以前捡到的那本小册子,封皮早就烂没了,里面的字也模糊得厉害。俺就是瞎练,照着上面的图比划。不过,甭管啥功夫,万变不离其宗,底盘得稳。所以这头一步,就是扎马步。
叶青认真地点头,眼神专注:“我明白。基础最重要。周叔,怎么扎,你教我吧。我不怕苦。”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斩钉截铁的劲儿。
周海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清澈见底,没有怀疑,没有轻视,只有全然的信任和决心。
这股信任像滚烫的油,浇在他心底那簇阴暗的火苗上,让那火苗猛地蹿高了一截。
他感到下腹一阵熟悉的胀热,那沉睡的巨物似乎有苏醒的迹象。
他暗自吸了口气,强行将注意力拉回到“教学”上。
“你看俺做一遍。”周海说着,站到了叶青的侧面,好让她看清动作。
他两脚分开,略宽于肩,脚掌牢牢抓地,仿佛要扎根进水泥地里。
然后,膝盖开始缓缓弯曲,身体重心下沉,臀部向后坐,腰背却挺得笔直,像一张拉满的弓。
双手握拳,收在腰间,拳心向上,肘部微微向后夹紧。
整个姿势看起来并不复杂,却自有一种沉稳如山的感觉。
因为腿瘸,他的重心有些不自然的偏移,但核心的稳定感却异常扎实。
“像坐着个看不见的凳子,”周海维持着姿势,粗嘎地讲解,“屁股往后坐,不是往下蹲。腰背挺直,别弓着,也别塌腰。眼睛平视前方,别低头。脚尖微微内扣,抓稳地。气沉下去,别憋在胸口。
叶青仔细地看着,眼睛一眨不眨,仿佛要将每一个细节刻进脑子里。等周海慢慢站直,她才依样画瓢地开始摆姿势。
先是双脚分开,与肩同宽。
然后是膝盖弯曲。
起初只是微屈,但随着重心下沉,大腿肌肉立刻传来了酸胀的信号。
她轻轻吸了口气,继续往下坐,直到感觉臀部向后移动,大腿几乎与地面平行。
这个角度一形成,双腿的负担骤然加剧。
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像被突然拧紧的弹簧,酸、胀、微微的颤抖感瞬间袭来。
小腿肌肉也绷紧了,脚趾在布鞋里不由自主地扣紧地面,试图寻找更多的支撑。
她的腰背下意识地挺直了,这是常年保持良好坐姿养成的习惯,此刻成了优势。
双手握拳,学着周海的样子收在腰间,只是女孩的拳头小巧,拳心柔软。
周海绕着她走了一圈,步幅不大,因为瘸腿,动作有些摇晃,但目光却锐利如鹰。
他从侧面看她的脊背——挺直的,像一棵小白杨。
他伸出手,那只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