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李维……不……”她的声音在发抖,却还残存着一丝母亲的、不容置疑的意味,“那里……那里不可以……我是你母亲……”
“我知道。”李维说。他按住她的腰,不让她躲,“母亲,你身体的每一个地方,今晚都要给我。”
海伦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想逃,可她的腿早已软得使不上力,被李维稳稳地按住。
她的理智还在作着最后的挣扎,可她的身体,却在他抵上来的瞬间,不由自主地软了。
他的阳具抵在她的后庭入口,那处紧窄得几乎不可思议,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
他借着皇后留下的体液,缓缓地、坚定地,顶了进去。
海伦娜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那紧窄的入口被撑开,撕裂般的钝痛从身后传来。
她的后庭第一次,被她的亲生儿子,一寸一寸地占有了。
“啊……疼……李维……”她哭喊着,双手抓着祭坛的晶面,指节发白,“太大了……进不来……”
“放松。”李维说,他的声音也哑了。
她那里太紧了,紧得他每前进一寸都异常艰难。
但他没有退,只是慢慢地、坚定地往里送,让她一点一点地适应。
海伦娜的眼泪不停地流,她的身体在颤抖,可那撕裂般的疼痛里,却渐渐地,浮起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奇异的酥麻。
她的后庭被撑得满满的,那根滚烫的器官像烙铁一样嵌在她身体里,让她又疼又胀,又有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说不出的满足。
她心里的抗拒,就在这酥麻里,一点一点地瓦解了。
李维开始动了。
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在她的后庭里进出。
海伦娜的哭喊渐渐变了调,从疼痛变成了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混杂着痛与快感的呻吟。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塌下去,臀部翘得更高,像是无意识地,在迎合他。
“啊……李维……”她哭着,声音断断续续,“我……我的后庭……也是你的了……”
“对。”李维说,他加快了动作,“母亲,你从头到脚,都是我的。”
海伦娜的呻吟拔高了。
她的后庭在反复的进出中,渐渐地接纳了他,那阵酥麻越积越浓,和疼痛搅在一起,把她推向了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后庭剧烈地收缩,绞得李维几乎要失守。
她达到了后庭的第一次高潮,一股滚烫的体液从她前面的花径喷涌而出,淋在祭坛上。
她感觉自己全身,都已经被李维征服了。
她的前穴,早在血欲诅咒的压制里,就一次次地属于了他;她的嘴,刚刚还在为他淫叫、呻吟,把那些羞耻到骨子里的声音都叫给了他;而现在,她的后庭,这最后一块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处女地,也被他,她的亲生儿子,彻底地占有了。
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烙上了他的印记。
她,海伦娜·冯·奥德里奇,从头到脚,都是他的了。
李维在她后庭的痉挛里,也到达了极限。
他闷哼一声,尽数释放在她的后庭深处。
海伦娜被那阵滚烫激得浑身剧震,仰起头,哭喊出声。
她感到那滚烫的液体,尽数灌进了她身体里最后一块被他占有的地方。
这一刻,她终于完完全全地、彻彻底底地,属于了他。
皇后躺在祭坛上,看着这一幕。
她看着李维占有了海伦娜的后庭,看着那个端庄自持的帝国大法官,在自己儿子的身下,哭喊着、迎合着、臣服着。
她的心里,也涌起一种奇异的、共鸣般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