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哼一声,尽数释放在她的口腔里。
皇后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液呛了一下,却还是本能地、顺从地咽了下去。
她含着那渐渐软下来的茎身,好一会儿才松开,张着嘴,喘着气,紫色的瞳孔里一片水光。
李维从踏台上下来。
他走到拷问椅前,关掉了海伦娜的振动柱,把她从椅子上放了下来。
海伦娜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李维把她抱起来,放到了色孽祭坛上。
然后,他又打开铁处女,把皇后也放了出来,同样抱到祭坛上。
两个女人,一个帝国的皇后,一个帝国的大法官,并排躺在色孽祭坛上,在宝石的红光里,浑身湿透,喘着气,眼神迷离。
李维解开了自己的衣服,上了祭坛。
皇后平躺在祭坛上,银发铺散,身体还因铁处女的折磨而敏感地颤抖着。李维分开她的双腿,抵了上去。
她的前面,已经十几年没有被男人进入过了。
上一次,还是皇帝。
那时她刚怀上伊莎贝拉。
自那之后,皇帝就再没有碰过她。
这具身体的前穴,像一扇封了太久的门,早已忘了被撑开的感觉。
那花径先是本能地收缩、抗拒,随即又在铁处女留下的高潮余韵里,一点一点地软下来,渗出温热的蜜液。
李维的阳具抵在她那久旷的入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皇后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又长又抖的哭喊。
那紧窄的、生涩的、被冷落了十几年的花径,被重新撑开,一寸一寸,像被唤醒的、沉睡多年的土地。
她感到一阵胀痛,可那胀痛里,又混着一种久违的、几乎要让她落泪的满足。
她身体里这处空了十几年的地方,如今,被一个年轻的男人,重新填满了。
“啊……”她哭喊着,紫色的瞳孔里涌出泪来,“本宫这里……十几年……没有人碰过了……李维……李维……”
她的花径绞得他头皮发麻,像一张贪婪的、饥渴了太久的嘴,紧紧地吸着他,舍不得放他走。
李维被那绞紧吸得呼吸一滞,他俯下身,一下一下地顶了起来。
她的呻吟又软又媚,一声高过一声。
她抬起双腿缠住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一次次把自己送向他。
她在他身下,早已没了皇后的样子,只是一个被欲望彻底点燃的女人。
她的心里,那个帝国皇后的外壳早已碎裂,只剩下一具渴求被占有、被填满的、滚烫的肉体。
十几年了,她这片被冷落的土地,终于又等来了耕种的犁。
“啊……李维……好深……”她哭喊着,紫色的瞳孔涣散,“本宫……本宫要到了……”
李维加快动作,狠狠顶了几下,把皇后送上了顶峰。
她整个人绷紧了,花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体液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瘫软在祭坛上,喘着气,眼神迷离。
李维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他转向海伦娜。
海伦娜伏在祭坛上,暗金长发散乱。
她早已被拷问椅折磨得浑身酥软,此刻趴在那里,臀部高高翘起。
那处被木马磨得红肿的花径,和上方那朵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紧窄的后庭,都暴露在李维眼前。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看见李维那根还沾着皇后体液的、依旧昂扬的阳具,正抵向她身后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