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上方的空气扭曲起来,一道光幕从宝石里投射而出,铺满了整面墙壁。光幕里,开始播放一段影像。
那是这间密室曾经发生过的景象。
影像里,一个穿着狱长制服的中年男人站在祭坛前。
他面前,几个衣着华贵的女人被吊着、绑着、按着。
那些女人,李维认得几个,都是帝都曾经有头有脸的贵妇人,有几张脸,他甚至在社交名册上见过。
那个前狱长,正把那些刑具,一样一样地,用在那些贵夫人身上。
影像没有声音,只有画面。
可那画面却比任何声音都更赤裸。
一个贵夫人被固定在拘束架上,四肢大张,前狱长用一柄木尺拍打着她的大腿内侧,她仰着头,脸上是痛苦和快感交缠的表情,那处被拍打的地方,湿成一片。
另一个贵夫人被按着骑上了三角木马,木马的尖脊顶进她腿间最柔软的地方,她整个人绷紧了,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蜜液顺着木脊流下,滴在地上。
还有一个被按进了拷问椅,椅面上的柱子升起,顶进她身体里,她仰头哭喊,身体在束缚环里徒劳地挣扎。
而那些贵夫人的表情,从最初的恐惧、羞耻,一点一点,变成了沉溺,变成了乞求,变成了某种狂热。
影像的最后,前狱长把那些贵夫人一个个拖上色孽祭坛,在宝石的红光里,奸淫,凌虐,让她们在痛苦与快感的绞杀里,达到一次次崩溃的高潮。
影像播放着。
密室里,宝石的红光更盛了。
那股甜腻的气息浓得化不开,像是要渗进人的皮肤里。
李维体内的诅咒核心在剧烈地震动,而这股色孽的气息,也在同时撩拨着密室里的另外两个人。
皇后盯着那面光幕,呼吸一点一点地重了。
她的紫色瞳孔里,圣焰转得飞快,脸颊浮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了并,又松开。
她的目光从光幕上移开,落到那些刑具上,又落到李维身上。
海伦娜站在皇后身后,低着头。
她的手在法袍袖口里攥紧了,指节发白。
她的呼吸也在变乱,胸口起伏的频率快得不像一个执法院大法官。
她的心里乱成一团。
她看着那些刑具,看着那面光幕,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念头:这些器具,每一件,都曾经让那些和她一样身份高贵的女人,在痛苦和快感里,臣服于一个男人。
而此刻,这间密室里,站着的男人是她的儿子。
“李维。”皇后开口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灼热的欲望,“用这些。”
李维看着她。
“这些东西。”皇后重复了一遍,她转过身,紫色的瞳孔几乎要烧起来,“对我和你的母亲使用。现在。”
海伦娜猛地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皇后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大法官。”皇后说,声音低沉而魅惑,“你也不想,让你儿子一个人……在这里硬忍着吧。”
海伦娜的脸腾地红了。
她的目光躲闪,嘴唇翕动。
她的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在告诉她这是错的,这是背德的,这是她身为母亲、身为执法院大法官,无论如何都不该做的事。
可她的身体,却在这满室的甜腻气息里,诚实地起了反应。
她腿间那处,早已湿得不成样子。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可以,海伦娜,你不可以。
可那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终,被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那股热流,彻底吞没了。
她只是极轻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