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着没有动。
他退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他看着她,等着看她的反应。
她咽了下去。
喉咙里滚下一大口温热的液体,胃在那一瞬间收紧了一下,但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她用舌尖舔了一下嘴角残留的精液,动作很慢,像在确认味道。
他点了点头。
然后他让她趴在床边,从后面进入。
龟头顶入的时候她的大阴唇被撑开,小阴唇被带着翻进穴口,阴道入口在干涩的状态下产生了尖锐的摩擦力。
他没有用手指碰她的阴蒂,手绕到前面在她小腹上按着,指腹压着耻骨上方,每次撞击时那股压力传递到阴蒂根部。
她没有出声,咬着床单。
但阴道内壁在侵入的那一瞬间启动了它自己的防御机制——不是紧张性的收缩,是结构性的反应。
外层收紧箍住了冠状沟,中层平滑肌随之裹上,最深处产生了反向的牵引力。
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在干涩中反而更清晰地展现出了它们的独立性,孙科长的阴茎在进入后被来自三个不同方向的力同时牵引。
他的动作停了一拍。
他抽了一下。
又插进去。
龟头第二次被裹住的时候他发出了一声跟深喉时完全不同的呼声——不是被服侍的享受,是被触觉上的意外击中之后的低沉的惊呼。
他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好像要确认自己的阴茎是不是还在一个正常女人的身体里。
那层层交替的挤压不是他能用意志对抗的——插进去的时候被吸着往深处走,退出来的时候被绞着不让走。
“操——”
他继续抽送,但节奏变了——不再是均匀的公务式性交,而是被她的身体内部带着走的失控加速的冲刺。
他的手指掐进她腰侧,阴茎在阴道深处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咬着床单,从牙齿缝隙间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嗯——啊——”
他做了将近半小时。
射精的时候他发出了一声漫长而低沉的嘶哑的喘息,大腿在她臀部两侧绷紧了一下,全身的重量压在她后背上,如同一堵正在倒塌的墙。
然后松开了。
退出时精液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白色的湿痕。
她趴着没有动。床单上有一小块被她咬湿的痕迹,唾液浸透了白色的布料。
孙科长起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穿裤子,是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个牛皮纸信封,抽出里面的文件翻了翻,确认签字栏上的字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