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伸进衣服内侧,隔着蕾丝布料摸到了她的乳房。
中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拧了一下,不重,是一个试探。
“赵总说你很少说话。那你应该很会做别的。”
她没有回应。他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孙科长的性癖在深喉。
他让玛丽娜跪在床边,膝盖压在化纤地毯上。
他坐在床沿上自己握住了阴茎。
尺寸比普通人大了一圈,龟头饱满呈暗红色,整根柱身已经完全勃起,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青筋从根部蜿蜒到冠状沟,在灯光下呈现出清晰的脉络。
“张嘴。”
她含住了龟头。
嘴唇包住边缘,舌尖在下缘滑动,绕着冠状沟画了一圈。
他的呼吸变了,从鼻腔里呼出一声很长的气息。
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
阴茎往喉咙深处推进,龟头卡在咽后壁上,停了一下。
她调整呼吸,让喉咙口的肌肉松开,然后他又往下压了一截。
整根阴茎没入到根部,鼻尖埋在他下腹的阴毛里。
他发出了一声被压住的呻吟。
他开始抽送。
不是温柔的口交,是深喉,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的尽头。
她感觉自己的眼角膜被从后方挤压,视野边缘出现了细碎的白光。
她的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但没有推开他。
他每抽送几下就停一次,让她喘一口气,然后再压下去。
口水从她嘴角渗出来,沿着下巴滴在他的大腿上,在灯光下拉出一条透明的细丝。
“唔——嗯——”
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喉咙被堵住了,只能从鼻腔里泄出断断续续的气息。
她的眼泪被挤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不是疼,是生理性的——喉咙被长时间撑开后的反射性流泪。
他射了。
在她的嘴里。
精液从龟头涌出,一股比预计更多的量灌入她的口腔,温热,咸涩,带着一股淡淡的漂白水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