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安静地躺在他掌心,看起来人畜无害。
“今天不穿内裤。”我说,不是商量,是通知。
林诗雨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认命。
她扶着梳妆台边缘,缓缓站起身,然后背对着他,手指颤抖着撩起了层层叠叠的婚纱裙摆。
下面是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象征着纯洁。
她用冰凉的指尖勾住边缘,褪了下来,卷成一团,攥在手心。
赤裸的臀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我绕到她面前,蹲下身。
这个姿势让她浑身不自在,她想后退,但双脚像钉在地板上。
他的手指带着手套的微凉触感,分开她紧闭的双腿。
她没有抵抗。
“它会感应冲击。”他一边将那冰凉的椭圆体抵上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穴口,一边用那种专业的、讲解相机参数般的语气说道,“走路,小幅震动。跑,跳,上下楼梯,被人碰撞……幅度越大,震得越厉害。”话音未落,他手腕轻轻一送,那东西便滑过紧致的入口,消失在身体深处。
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异物感传来,并不痛,但存在感极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停在某个位置,紧贴着内壁最敏感的区域。
我站起来,摘掉手套扔进一旁的垃圾桶。然后,他伸出手,隔着婚纱布料,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正好是跳蛋所在的大致位置。
“记住这种感觉。”他说。
接着,他掌心用力,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呃啊——!”
林诗雨甚至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感觉。
不是疼痛,而是一股极其凶猛、毫无预兆的、从身体最深处爆开的剧烈震动!
仿佛有一根通了高压电的钻头在她子宫里疯狂旋转、撞击!
快感?
不,那太温和了。
那是纯粹的、野蛮的、摧毁所有理智的感官海啸!
她双腿一软,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完整的惊叫,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骨头,直直地向前瘫倒下去。
膝盖重重磕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蜷缩起来,像一只煮熟的虾米,双手死死捂住小腹,指甲隔着婚纱和皮肉,似乎想将那作祟的东西挖出来。
牙齿深深陷进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但她不敢松口,因为一旦松开,那些无法控制的、甜腻又痛苦的呻吟就会冲破喉咙。
震动持续着。
不是一下,而是持续的、高频的、让她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的震荡。
眼前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模糊了,只剩下身体中央那个疯狂震动的焦点。
湿意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透了穴口,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滑。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震动终于停止了。
余韵像潮水般冲刷着颤抖的身体。
林诗雨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婚纱的胸衣被撑得几乎要裂开。
汗水浸湿了额发,精心打理的发髻有些松散。
她眼神涣散,脸上还残留着极度刺激后的潮红和空白。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观察一个实验反应。
“记住这种感觉。”他重复道,声音平稳得令人心寒,“等你在满堂宾客面前敬酒的时候,它随时会……咬你一口。”
林诗雨浑身一颤。
敬酒……她要端着酒杯,穿着这身沉重的婚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来走去,微笑,寒暄,接受祝福……而身体里藏着这样一个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