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万木虽被抓了个现行,但毕竟心性坚韧,他随手扯过一件单衣披在身上,沉稳地摸了摸两女的脑袋,冲她们点了点头,细声道:
“师尊是个好人,你们莫怕,我去去就回。”
虽然此时此刻,看张若熏那副俏脸含霜、气鼓鼓的生气模样,自己今日这一趟过去,怕是也少不了一顿严厉的毒打与责罚。
但倘若只是挨顿揍、受些皮肉之苦,就能让她将这满腔的醋意与怒火消解下去,少年自然是乐得于此,心甘情愿。
最怕的,便是张若熏这等清冷性子的女人一言不发,或者直接狠下心来,将他这个大逆不道的逆徒强行驱赶离开这天衍剑宗。
若是那般,可就真的是充满了麻烦。
若真到了那等不可挽回的地步,少年心中已然暗自定下计较,非得连这张老脸也不要了,也得死死抱住她的大腿,求她一求。
刘万木随意系好衣带,快步来到门口。
张若熏仿佛能洞穿人心的清冷美眸,只是复杂地深深看了他一眼,并未当场发作。
随后,她拂动宽大袍袖,带起一阵清冷幽香,直接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院外走去。
刘万木心中微微一愣,摸了摸鼻子,只得硬着头皮,像个犯了错的稚童般,乖乖跟在那道窈窕的背影之后。
两人一前一后,一路无话,很快便来到了张若熏平日里起居议事的大殿之中。
张若熏径直走到大殿中央雕花太师椅前,优雅坐了下去。
坐定后,她微微侧过身子,两条修长玉腿自然交织在一起,翘起了一个迷人的二郎腿。
剑袍的下摆顺势滑落几分,露出了一截纤细、犹如欺霜赛雪般的白嫩脚踝,以及穿着洁白罗袜的玲珑玉足。
张若熏就这般单手撑着下巴,俏脸上满是寒霜,气鼓鼓看着站在几步开外的俊逸少年,一言不发。
少年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脸面与尊严,极有眼色地快步上前,立刻低腰哈头,凑到了张若熏的脚边。
二话不说,刘万木双膝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大手轻轻握成拳头,谄媚地在眼前纤细匀称的小腿肚上,轻重缓急地捶打、拿捏起来。
刘万木抬起头,仰望着师尊那张绝美的容颜,嘴角挂着一抹讨好的笑容,笑道:
“师尊大人,您消消气,千万别气坏了您的贵体,都是徒儿混账,您消消气,嘿嘿……”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张若熏低头看着这个在自己脚边卑微讨好、犹如一只大型犬般的俊逸少年,感受着他的大手在自己小腿上舒服的揉捏力道,她冷硬如铁的心房,不可遏制地软了几分,当真是觉得对他没辙。
可这人妖私通、白日宣淫,毕竟是修仙界大忌,乃是不可饶恕的大罪!更何况,还是在这等门规森严的天衍剑宗之内。
张若熏好看的柳眉微微蹙起,沉默了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解释道:
“我那日带你回峰,便觉得你带回来的那个唤作白素的仆人,身上的气息异样。原以为,她只是在世俗界修炼了某些旁门左道的功法,导致身上沾染了一丝邪气。当时念及她是你的贴身女眷,我便并未深究在意。”
说着,张若熏清冷的目光猛地刺向少年的双眼,一想到方才不堪入目的淫荡画面,她心底被压抑的火气与醋意再次翻涌而上,连带着声量也陡然提高了几分。
“可现在你可倒好!你这胆大包天的逆徒,居然当着我的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去干一只妖兽!你可知晓,这等惊世骇俗的丑事,若是传了出去,得有多少自诩正道的修士,会打着替天行道的幌子来追杀你?你不要命了吗!”
听着师尊这般严厉的训斥,刘万木的手上动作微微一顿,硬朗的脸庞上满是疑惑。
他是真的有些不解。
在少年的认知里,白素既然已经能够化作人形,且对自己忠心耿耿,那与她交媾行乐,也不过是男欢女爱之事,何至于惹来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