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岳哥。”洛月低着头,声音小小的。
“嗯?”
“你那个文件夹还留着吗?”
“对。”卫凛岳没打算瞒着她。
“我想加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就和你拍。”她说。
卫凛岳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冲洗碗筷。
“别闹。”
“我说真的。”洛月抬起脸来,眼神比什么时候都认真,“我不是一时冲动。这东西就当给你玩玩,也算……也算了了我的心愿。”
卫凛岳把水龙头关上,回身看她。
洛月说这话时嘴抿得死紧,下巴微微抬着,像豁出去了,又不敢与他对视。
最后她还是没撑住,别开眼,轻声补了一句:“当然……是等等以后。现在你要太着急,我、我还没准备好。”
卫凛岳把最后一双筷子甩干水珠,插进筷笼里,只说了一个字:“好。”
洛月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她也不再说话,逃也似的跑回客厅,抱着自己的包坐到了窗台边。
下午四点多,洛月换好鞋准备走。
余悦还赖在沙发上不肯起来,只从毯子里伸出头:“月月,天冷,让凛岳送你。”
“不用了,我打车回去。”洛月挥手,又瞪了卫凛岳一眼,“你不许送,送了我跟你急。”
卫凛岳摊了摊手,还是拿上车钥匙跟了出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楼下,风很紧,灌进卫凛岳敞开的羽绒服里。
洛月把半张脸缩在围巾后面,回头闷声说:“你回吧。切莫要跟我来。”
“送你到小区门口。”卫凛岳不理会,走到她前面替她挡着风。
洛月小跑两步跟上来,两人沿着小区的石板路往门外走。
这会儿路灯早早亮了起来,昏黄的一小团一小团铺在脚下,拉出两道细长的影子。
到了小区口,洛月站住,定定地看着他。
“你回吧,我要上车了。”
“到家给我发消息。”
“知道了知道了。”洛月背对着他挥挥手,快步走到路边打网约车。
卫凛岳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在心里过了一遍今天中午的情形。
洛月这姑娘真要了命。
他转身回家,余悦还裹在毯子里,听见门响,迷迷糊糊问:“送走啦?”
“嗯。”卫凛岳走过去,在沙发边上坐下,伸手去掀她的毯子,“进去睡吧,等一会天更冷。”
余悦顺势赖到他怀里,仰起脸在他下巴亲了一下,软乎乎地撒娇:“你刚才跟月月在厨房鬼鬼祟祟干嘛呢?”
“洗碗。”
“洗碗要那么久呀。”余悦嘟囔,“我还以为你们背着我偷吃羊肉呢。”
“我要偷吃也偷吃你。”卫凛岳低笑,手从她衣摆钻进去,摸到她温热细滑的腰。
余悦“呀”了一声,又推又就,两人在沙发的毯子里滚作一团。
天已经黑透了,风在窗外呜呜地刮。
洛月走后,家里那股若有若无的醋味儿还没散干净。
余悦重新洗了澡,裹着卫凛岳的旧T恤从浴室里出来,头发吹到半干,光着两条腿就往他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