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张嘴——今天先给老子含——下次让你清醒着含——你看你还敢不敢用那种眼神看老子——”
张明用手指捏住吴薇的鼻子。
几秒钟后吴薇本能地张开了嘴。
张明腰往前一挺,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唔——”
吴薇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
那张在漫展舞台上用冰锥般的眼神扫过所有人的脸,那张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用最冷淡的语气否决别人方案的脸,此刻正被张明用鸡巴从里往外撑开了嘴。
吴薇的腮帮子被张明的龟头冠沟顶出一个极细微的凸起——从外面看,那张冷艳的瓜子脸上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圆弧,圆弧的位置正好在左边嘴角往上一指的地方。
吴薇的口腔温度比张明想像中更高更湿。
那股被果酒浸过的温热从龟头冠沟一路蔓延到棒身根部——上颚那道光滑的弧面紧贴着龟头顶端,舌根那团软肉在龟头每次顶到最深时本能地往上翻卷,裹住冠沟边缘轻轻嘬了一下。
腮帮子内侧那层光滑黏膜被棒身反复撑开,每一次撑开都让黏膜和棒身之间发出极细微的黏连声。
那股湿热和吴薇平时说话时那种冷淡到让人发抖的语调形成了让张明鸡巴又胀大一圈的反差。
张明开始粗暴地抽送。
“嘶——哈——”
不是那种吴薇帮李赣口交时刻意练习的深喉技巧——嘴唇裹紧冠沟、舌面平贴棒身、吞到底时用喉腔轻轻夹住龟头旋转半圈。
张明不在乎吴薇的舌头有没有贴住棒身,不在乎吴薇的喉咙有没有夹张明的龟头。
张明只是把吴薇这张嘴当成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
每一次都整根捅到底。
“噗嗤——噗嗤——”
龟头狠狠撞在吴薇的喉咙口。
喉咙深处那圈极窄极韧的嫩箍在龟头撞击时猛烈收缩——那是身体在被异物入侵时自动触发的吞咽反射,一圈嫩肉从四面同时收紧,死死箍住龟头冠沟下方。
张明把龟头拔出来时,那圈嫩箍还紧紧咬着冠沟不放,退到一半才被迫松开,松开时发出极细微的“咕”声。
吴薇的嘴角在张明反复抽送下被撑得越来越开。
嘴角那道平时对所有搭讪者都挂着冷淡弧度的肌肉正在被张明的棒身反复碾压,每一次张明整根捅到底时都能看到吴薇喉咙外侧隆起一个极细微的凸起——那是张明的龟头在吴薇喉咙深处顶出来的形状。
吴薇的口水和张明的前液混在一起顺着嘴角往下淌,沿着吴薇下巴的弧线滴在吴薇锁骨窝里,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地拉出极细的银丝。
那些银丝有粗有细——粗的是张明鸡巴拔出来时带出的整股唾液,细的是龟头冠沟边缘残留的黏液被嘴唇刮下来拉出的丝。
吴薇的鼻翼在张明揪住头发加速抽送时微微翕动着。
她的眉头在龟头撞到喉咙最深处时极轻微地皱了一下——那是身体在本能地表达不适,但意识完全无法介入。
她的舌尖在龟头碾过舌面时无意识地轻轻颤动,舌尖那排极细小的味蕾在棒身底部刮过,像是在主动舔舐。
吴薇整个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喉咙在每次张明捅到底时本能地收缩一下。
那股收缩的力道裹紧张明的龟头,像是同时有无数张极小的嘴从四面八方嘬张明的冠沟——不是吴薇主动的,是吴薇身体在张明粗暴入侵下自动给出的应激反应。
但正是这种“吴薇完全不配合但吴薇身体依然在嘬张明”的矛盾感,让张明腰眼发麻。
“操——”
张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这嘴比陈琳的紧多了——陈琳那张嘴被老子操了那么久,早就松了,每次吞到底都感觉不到喉咙口那圈嫩肉在哪——你这张嘴第一次就是老子的——”
“你这张嘴在琴房里唱歌的时候——老子就在想这张嘴含住鸡巴是什么音色——现在知道了——是噗嗤噗嗤的——比肖邦好听——”
张明揪住吴薇的高马尾加快抽送的节奏。
“你那个男人估计舍不得这么用吧?他是不是每次都让你慢慢吞吐——还得问你舒不舒服?老子不用——老子只要自己舒服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