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琳也不知道,她最好的朋友此刻正瘫在沙发上,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门锁咔嗒一声落下。
走廊里所有喧嚣被隔绝在外,整个包间只剩下张明和吴薇两个人。
张明转过身,看着沙发角落里那个歪倒的身影。
吴薇整个人软得像一团被揉皱的绸缎,高马尾散了一半,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上,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平时更深更沉,睫毛不再发颤。
吴薇喝下去的那几杯果酒里,张明趁吴薇去上厕所的时候加了好几滴从论坛上一个老ID手里买来的东西。
那老东西说这是专门对付烈性女生的,无色无味,一滴就能让成年女人腿软,三滴能让最烈的母狗乖乖趴好。
张明往吴薇的杯子里滴了不止三滴。
张明在沙发边缘坐下来,低头看着这张脸。
这张脸张明在操场上偷看了无数遍,在器材室里对着偷拍照片撸了无数管,在吴薇公寓床底趴了那么久听了吴薇被破处的全过程。
此刻这张脸离张明不到一根手指的距离。
张明伸手,用手指极轻极慢地拨开吴薇嘴角那缕被汗黏住的碎发。
指尖触到吴薇皮肤的一瞬间,张明的鸡巴在运动裤下猛烈弹跳了好几轮,龟头胀得发紫,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把裤裆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吴薇……”
张明压低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学生会主席。冰山女神。”
张明嘴角那道弧度从憨厚变成得意,从得意变成狰狞。
“你平时在操场上连正眼都不看老子一眼——在食堂里把老子的奶茶推回来——在漫展上说最烦男的盯着你腿看——现在呢?现在你躺在这里,老子想怎么碰你就怎么碰你——你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张明站起来解开运动裤的系带,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
龟头胀得发紫,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渗出的前液顺着龟头顶端往下淌,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张明用手握住棒身根部,把龟头对准吴薇的脸。
张明见过吴薇高潮时那张脸的无数种样子——在论坛偷拍帖里仰起脖子喷水的模糊截图,在吴薇公寓床底透过床单边缘偷看到的吴薇被操到失控时的迷离眼神,在器材室里对着吴薇照片幻想时自己在脑子里拼凑出来的版本。
但此刻这张脸就在张明鸡巴正下方。
眼睛闭着,睫毛不再发颤,嘴唇微微张开——那张对所有搭讪者都嘴毒心狠的嘴,此刻毫无防备地张开着,唇缝之间露出极细微的一线洁白的牙齿。
张明没有急着捅进去。
他先把龟头贴上了吴薇的额头,马眼渗出的前液在吴薇光洁的额头上画了一道亮晶晶的横线。
龟头顺着眉骨的弧度往下滑,碾过吴薇紧闭的左眼皮——张明能感觉到眼球在龟头下轻轻滚动了一下,那是昏迷中也被异物触碰的本能反应。
龟头继续往下,滑过鼻梁那道挺直的线条,在鼻尖上停了一瞬,前液蹭过鼻尖那层极薄的皮肤,留下一小片湿痕。
“平时这张脸连正眼都不给——现在老子的鸡巴在你脸上画画——你倒是睁眼看看啊——”
张明把龟头按在吴薇左边脸颊上,用力压下去。
脸颊那团软肉在龟头的压力下陷出一个浅浅的凹坑,龟头移开后凹坑慢慢弹回来,皮肤上留下一圈亮晶晶的湿印。
张明换右边脸颊又压了一次,这次压得更重,龟头在脸颊上碾了好几个来回,把那张冷艳到让所有搭讪者退避三舍的脸当成了磨龟头的肉垫。
龟头最后停在吴薇嘴唇上。
“骚货——”
张明把龟头顶在吴薇嘴唇正中央。
“平时这张嘴不是挺能说的吗?上次在食堂里说老子的奶茶全糖半糖标签颜色不一样——说得老子差点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现在怎么不说了?”
马眼渗出的前液蹭过吴薇下唇那道被果酒浸得微肿的弧线,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线。
丝线从龟头顶端一直连到吴薇嘴角,在蓝光下泛着冷调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