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老李把她操到快高潮的时候,她脸上也是那种表情——眉眼皱在一起,嘴唇张着,舌尖抵在上颚,想喊又喊不出来,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眶里蓄着半泡泪。
她和妈妈连高潮时的表情都是一样的。
妈妈的变化不是背叛,是重生。
吴薇忽然觉得妈妈比自己更需要老李。
自己可以失去一个男人,但妈妈不能再失去一个让妈妈每天都容光焕发的人。
妈妈值得被认真对待,值得被爱,值得有一个人能在公司里替妈妈挡酒、在别人欺负妈妈时冲上去拼命。
然后吴薇才想到了爸爸。
关于老林,吴薇发现自己其实没什么可想的。
那个男人在自己的记忆里永远是一个坐在沙发上低头刷手机的沉默背影——在家长会上打瞌睡,在钢琴比赛时打哈欠,在拿到第一名时只说了句“不错”然后又低头看手机。
老林没有给过妈妈任何惊喜、任何关注、任何能让一个女人觉得自己被珍视的瞬间。
老林不坏。
只是不存在。
而老李存在。
老李在妈妈加班到深夜时帮妈妈整理报销单,在妈妈被蔡永明灌酒时替妈妈挡下好几杯白酒,在妈妈哭的时候用手掌轻轻缓缓地拍着妈妈的后背。
老李不是在讨好妈妈,是在照顾老李这辈子最在意的人。
如果老李能让妈妈开心,那吴薇也不想反对了。
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最爱的男人和最爱的女人,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比自己和他的关系早了那么久。
只是需要确认自己在这两个人之间,到底算什么。
吴薇拿起手机,拨通了老李的电话。
李赣接得很快。
背景音是客厅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和张雪偶尔插进来的一句“这个男嘉宾好帅”。
李赣靠在沙发上——那具刚被李赣用一字马姿势操到腿软的温软身体正窝在旁边,裹在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里,睡裙的布料被汗洇得半透明,贴在那对沉甸甸的蜜桃巨乳上,两颗仍微微翘立的奶头在薄棉布下顶出两个凸点,随着吴子仪呼吸的起伏轻轻蹭着布料。
吴子仪头发散在李赣肩窝上。
几缕碎发黏在李赣锁骨那层薄汗膜上。
那股极淡极清的蜜桃甜香里,混着一股更浓的、刚被操开的雌性体味——不是香水,是高潮后从毛孔里蒸出的肉体本味,带着一点细微的酸和厚重的甜。
吴子仪腿上那双奶白蕾丝筒袜大腿内侧那片被李赣射满精液的丝料,她只用湿巾草草擦过一遍。
丝袜纹路里仍嵌着几道干涸的精渍,在灯光下泛着淡白色反光。
每次吴子仪稍微动一下腿,那片被精液浸润过的丝料就会发出一声细微的沙沙声——像某种不宜被旁人听见的暗语。
张雪窝在沙发角落里啃薯片。
那对G罩杯爆乳在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下根本没穿奶罩,随着她嚼薯片的动作轻轻晃着,睡裙胸口的印花小熊已经被两颗奶头顶得变形。
她歪着头看电视,一条腿蜷起来踩在沙发垫上,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那条浅粉色透明蕾丝丁字裤——裆部那片薄如蝉翼的网纱已经被自己泌出的淫水浸成深粉色,紧紧贴在馒头小穴上,把两片鼓胀的贝肉轮廓勒得纤毫毕现。
张雪偶尔用脚趾蹭蹭李赣的小腿肚。
那只裹在白色过膝纯棉长筒袜里的小脚每次蹭上去,都会在李赣腿毛上轻轻缓缓地画两个圈再滑下来。
力道懒懒的,却带着一种“我知道你刚操完吴姐,但我还没吃饱”的明示。
李赣一只手正搭在吴子仪腰侧,手指轻轻缓缓地揉按着吴子仪一字马后微微发酸的腰窝,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隔着睡裙能摸到里面那条细窄丁字裤的蕾丝腰边。
另一只手被张雪拉过去放在她大腿上,小雪直接把李赣的手按在自己大腿内侧那片最软最热的嫩肉上,让李赣掌心的温度透过长筒袜的棉料熨在她肌肤上。
电视里综艺节目笑声一浪接一浪。
但沙发这一角的气味、温度、湿度和那几声被压得极低的布料摩擦声,构成了一层只有三人能懂的淫靡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