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薇想恨老李。
把和老李的每一次见面从头到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铺床单、挡流氓、漫展、琴房、公寓、床上——每过一遍,心里那道想要恨老李的墙就塌掉一块。
塌到最后,吴薇发现自己不是在恨老李——是在嫉妒。
嫉妒妈妈比吴薇更早认识老李。
嫉妒妈妈先自己一步被老李从婚姻的坟墓里挖出来。
嫉妒妈妈能每天在公司里看到老李,能用“老大”这个称呼理所当然地在老李身边占据一个自己永远无法企及的位置。
但吴薇又觉得这种嫉妒让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嫉妒的是自己的妈妈。
那个把自己生下来的人,那个在每次比赛前帮自己整理乐谱的人,那个在自己小时候半夜发烧时一整夜不睡守在床边的人。
吴薇又想起了妈妈。
第一次注意到妈妈的变化,是去年从学校回家。
妈妈在厨房里对着手机视频学做红烧排骨,锅铲差点把灶台敲出个坑,手机那头是老李在指导妈妈收汁。
吴薇当时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妈妈围着那条碎花围裙,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额角挂着汗珠,脸上却挂着一种从来没在妈妈脸上见过的表情——不是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的端庄从容,不是在酒桌上被蔡永明灌酒时的隐忍克制,是一种轻轻松松、自自在在的、像是终于可以做自己的笑。
后来妈妈开始化妆。
开始穿以前从来不穿的真丝衬衫和一步裙。
开始在镜子前多停几秒检查自己的眼角纹路。
吴薇当时只觉得妈妈到了这个年纪反而更爱美了,是件好事。
现在吴薇知道了,那些变化全是因为老李。
但妈妈从来没有在吴薇面前提过老李一个字。
每次吴薇打电话回家问妈妈在干嘛,妈妈都说在看电视或者在做瑜伽。
有一次吴薇半夜打电话过去,妈妈接得很慢,声音有点喘,说刚才在做空中瑜伽。
吴薇当时信了。
现在吴薇知道了——妈妈那时候大概正被老李从背后进入,正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声。
说不定正是老李把妈妈那双裹着丝袜的腿架在肩上,肉棒一下一下往妈妈那口蜜桃小穴里送,每顶到深处妈妈就用手掌死死压住话筒怕女儿听见。
说不定老李一边操还一边故意问“谁打来的”,妈妈用口型无声地说“小薇”然后拼命摇头让老李别说话——结果老李反而顶得更深,妈妈憋得眼眶发红,脚趾在床单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但妈妈瞒着吴薇,不是因为心虚。
是怕吴薇知道之后会觉得妈妈背叛了这个家。
妈妈不是那种会为了自己的快乐而不顾女儿感受的人。
妈妈出轨一定是经过了很久的挣扎,一定在很多个夜晚独自躺在床上反复问自己这样对不对。
妈妈没有离婚,不是因为贪图什么——是因为这段婚姻本来就已经名存实亡了,而老林大概连离婚协议都懒得看。
吴薇想到这里,忽然觉得妈妈这具身体太苦了。
那是一具被瑜伽和岁月同时打磨过的身体——腰肢纤细,臀尖紧翘,双腿能拉成一字马让男人从任何角度进入。
但那具身体在婚床上被冷落了太多年,被丈夫当成了一件体面的附属品而不是一个需要被珍视的人。
后来老李来了。
老李用手指、嘴唇和那根滚烫的鸡巴重新唤醒了这具身体里所有沉睡的欲望。
吴薇脑海里又浮现出下午门缝里看到的那一幕——妈妈被老李从背后扣住腰窝,肥臀被撞得啪啪响,那两颗从奶罩里跳出来的蜜桃巨乳在胸前悬垂着前后甩晃,奶头上还挂着老李的口水珠。
妈妈的脸埋在床单里,嘴张着,从喉咙底往外挤着一声又一声不成句的闷叫。
而老李的手从妈妈腰侧滑到前面,一把托住那对甩得发疼的巨乳,手指陷进白腻的乳肉里,两根指头夹住奶头往外扯——妈妈浑身一抖,小穴猛地绞紧,把老李的鸡巴箍得抽都抽不动。
那种表情,吴薇在镜子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