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个一字马……”吴子仪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绵软,像被泡在温水里的棉花糖,“是不是你最满意的姿势?”
李赣抬起头看着她。
“是。你一字马的时候能让我同时看到三样东西——你的脸、你的奶子、你的穴。从背后进入的时候我只能看到你的背和臀。正面一字马让我能看到你脸上的每一秒变化——你害羞的样子、咬嘴唇的样子、高潮时闭眼张嘴的样子。这些画面是别人给不了我的。”
李赣拧开花洒,试了试水温。
“你这么多年瑜伽的底子——全用在我身上了。”
吴子仪靠进他怀里。闭上眼睛,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柔软。
花洒的水声哗哗响着。温热的水顺着两个人身体往下淌,把丝袜上残留的混合液和汗水冲进地漏。
吴薇坐在高铁上。
窗外是深秋的杭黄线。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隧道一个接一个地闪过。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轨道摩擦的细微嗡鸣声和偶尔传来的报站广播。
吴薇把帆布袋抱在怀里。
里面塞着给老李带的杭州特产——两盒桂花糕,一罐龙井茶,还有一条她上周逛街时看到就觉得很适合老李的深灰围巾。
那天吴薇在商场里对着那条围巾看了很久。
想象老李系着它从公司停车场走到单元楼下,被晨风吹得头发乱翘的傻样子。
想着想着就笑了,把旁边的导购吓了一跳——她那张冰山校花脸突然笑出来,杀伤力太大。
以前每次都是老李来杭州找吴薇。
周末开好几个小时的车,去漫展帮她拎包、帮她拧反光板、在护花团面前被她那句“这是我高级助理”笑得轻轻弯起嘴角。
老李每次都说顺路。每次都说是顺便。
但黄山到杭州单程好几个小时——哪来的顺路。老李撒了那么多次谎,喉结滚了那么多次,吴薇早就看穿了,只是没戳破。
这次轮到她了。不能直接去老李家——太主动。那就先去妈妈那里待着,反正老李就住在同一层,他肯定会过来。
推开单元门爬上六楼已经是傍晚。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吴薇站在六零一门口,帆布袋挂在手腕上,另一只手正要敲门——
忽然停住了。
门没关严。
从细窄的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灯光。
还有声音。
不是电视声——是呼吸声。
急促的、压抑的、带着细微颤音的呼吸声。
混着床垫弹簧被反复压缩回弹的“吱嘎”声,以及脆响的、有节奏的、腹股沟撞在臀尖上的拍击声。
“啪!啪!啪!”
吴薇把眼睛贴上那道门缝。
客厅里空无一人。
沙发上搭着一件藏蓝真丝衬衫,地板上堆着深灰一步裙。
电视没开,茶几上放着半杯已经凉掉的水。
声音是从卧室里传出来的。
吴薇轻微地、缓慢地把门推开一小截。
侧身闪进玄关。
她弯下腰,无声地脱掉脚上的帆布鞋,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每走一步前脚掌先着地,再缓慢地放下脚跟——这个步伐是她在浙大琴房深夜练琴时练出来的,怕吵到隔壁排练厅的同学。
从玄关到卧室门口只有几米。她走了很久。
卧室的门也没关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