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缝里能看到床尾凳上搭着一条深灰运动裤和深蓝牛仔裤——是老李今天穿的裤子。
裤腿上还沾着公司停车场那棵银杏树落下的碎叶子。
旁边的藤椅上搭着藏蓝真丝衬衫和深灰一步裙。
是妈妈的衣服。
吴薇认得那条一步裙——是妈妈上周在屯溪老街那家店和她一起挑的。
当时吴薇还说妈妈穿这条裙子腿显得特别长,妈妈笑着拍她的头说她嘴甜。
吴薇把眼睛贴到卧室门缝上。
看到的是妈妈的背影。
妈妈双手撑在床沿上,把双腿往两侧拉开成一道标准的横一字。
妈妈身上一丝不挂——除了腿上的黑色丝袜。
丝袜裆部被撕开一道口子,两道臀瓣在灯光下泛着珠光,臀尖上翘的弧度和吴薇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一模一样。
一字马的姿势把妈妈的后背拉成一道紧实而优美的弧线。
脊椎从后颈一路凹到腰窝,肩后的皮肤光滑细腻,能看到浅层肌肉在皮肤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腰窝两侧各有一个细小的凹陷。
然后吴薇看到了妈妈的后颈。
那颗细微的痣。
老李正低下头把嘴唇贴在那颗痣上——嘴唇覆盖的位置、亲吻的力道、从骨头轻轻嘬一下再移到旁边的方式,和吻吴薇后颈时完全一致。
吴薇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门缝后面。
握门把手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嘴唇张开又合上,想说什么——什么都说不出来。
腿根在发软,心跳快到能听见自己耳朵里血液奔涌的声音。
她透过门缝看见老李握着妈妈的腰,看见腹股沟撞在妈妈臀尖上撞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
妈妈偏过头看着老李,眼角那道弧度翘得亮而柔媚——那种眼神是吴薇从未在妈妈脸上见过的。
不是平时端庄稳重的吴子仪的眼神。
是一个女人被操到最舒服时才会露出的眼神。
“老…老公…太…太快了…”
妈妈的声音被撞击撞得断断续续。
那种声调——压抑到变形又被撞碎的声调,吴薇在高潮时也发出过。
母女俩在同一个男人胯下发出同样的声音。
妈妈高潮时仰起脖子发出悠长而明亮的呻吟。
“啊——老公——到了——到…到了——!!”
花洒般的蜜桃汁从穴口喷涌而出。
淡蜜色的汁液越过老李的腿根洒在床单上,洒在老李腹股沟和大腿内侧上,洒在妈妈撑在床沿上的手指上。
那些手指上的汁液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吴薇用力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
她知道了。
她的好哥哥是妈妈的好情人。
她的琴师是妈妈的专属琴师。
吴薇和老李发生过的每一件事——在琴房里老李第一次用手指探入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在公寓里老李把脸埋进两腿之间用嘴唇吸到她喷水、在墙上老李从背后托着她的胸缓慢推入、在琴凳上她坐在老李腿上被顶到花心深处——妈妈全都先她一步体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