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画面在张明脑子里反复播放,让张明翻来覆去硬了消、消了硬,循环往复到天亮。
有好几次实在忍不住了,半夜爬起来翻出那条从吴薇衣柜里偷来的浅灰色棉质内裤裹在自己鸡巴上,对着手机里那张吴薇趴在床上熟睡时被张明偷拍的照片疯狂套弄。
那条内裤裆部早已被用得邦硬——精液干了一层又糊一层,棉布变硬发黄,原先的浅灰色已经变成发灰的黄白色。
但张明舍不得洗,因为上面还残留着吴薇身体的味道——哪怕那味道已经被张明自己的精液覆盖了无数次。
张明已经尝过极品了。
吴薇的腿——那双裹着极薄黑丝从银杏树下走过的长腿,脚踝细得张明一只手就能握住整圈,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在丝袜包裹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
吴薇的穴——那道桃粉色的白虎一线天,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肉眼几乎分辨不出。
吴薇的声音——小薇在琴房里弹肖邦时琴键上滑过琶音时那种极轻极脆的颤音,和小薇高潮时仰起脖子发出的极长极亮的呻吟。
这些全是极品的标配。
再让张明玩陈琳这种庸脂俗粉,张明觉得连射都射不出来。
陈琳的嘴还是那张嘴,陈琳的逼还是那个逼,但张明现在只觉得索然无味。
陈琳的嘴唇裹紧棒身的时候,张明脑子里全是吴薇在漫展厕所隔间里含住张明鸡巴时那双颜色极淡的杏仁眼——眼白很干净,瞳孔是浅棕色的,含住张明鸡巴时往上翻起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上眼睑睫毛根部的弧度。
陈琳的肉洞裹住鸡巴的时候,张明脑子里全是吴薇被破处时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到极限的画面。
每次操陈琳之前,张明都要先翻出吴薇的照片看上好一阵。
把自己脑子里所有画面全换成吴薇——把陈琳的马尾换成吴薇的马尾,把陈琳的呻吟换成吴薇的闷哼,把陈琳裹紧棒身的嘴唇换成吴薇那双颜色极淡的杏仁眼。
然后闭着眼睛插进陈琳体内,假装自己在操吴薇。
陈琳只是个人形替代品。
陈琳唯一的价值,就是在张明还无法真正捅进吴薇之前的过渡阶段,让张明的鸡巴有个能捅的地方,让张明的精液有个能灌的容器。
张明把陈琳从地上拽起来,翻过去让陈琳双手撑在杠铃凳上。
从背后掰开陈琳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了进去。
“呃——!”
陈琳趴在杠铃凳上,脸被压在冰冷的金属横杆上,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滴在垫子上。
双手死死攥紧杠铃凳边缘,指节泛白。
张明从背后看着陈琳那副平板身材——屁股瘦得没肉,两瓣臀尖只有骨头没有脂肪垫,插进去的时候撞上去硌得张明小腹疼。
腰也不算细,和吴薇那种从肋骨到髋骨流畅收窄的腰线完全不一样。
两条腿又短又粗,脚踝是粗的,小腿肚是方的。
张明一边猛烈抽送一边在心里拿陈琳和吴薇做着实时对比。
吴薇的臀尖撞上去会弹出极细微的肉浪,臀肉在弹跳时有层次——外侧的脂肪层先弹起来,内侧的肌肉层跟着弹,两次弹跳之间有时间差。
陈琳的屁股撞上去只有骨头硌得张明小腹疼,连一层缓冲的肉垫都没有。
吴薇的花腔里每一圈嫩肉都在主动吸吮,螺旋棱线从入口到花心排列均匀,每一圈裹上来的力道都不一样。
陈琳的肉洞操进去一点阻力都没有,松松垮垮的,像是捅进了一个没弹性的橡胶管。
吴薇高潮时仰起脖子发出极长极亮的呻吟,像是在弹琴时滑过一整个八度的琶音,尾音在最高处还要颤好几颤。
陈琳高潮时只会闷哼好几声然后瘫倒,像块被捅烂的肉——没有节奏、没有起伏、没有那种让男人听了就想更用力操的旋律。
张明揪住陈琳的马尾把陈琳的脸按在墙上,从背后继续猛烈抽送。
陈琳整张脸贴在冰凉的墙面上,眼泪把墙漆洇湿了一小片。
墙面是灰白色的乳胶漆,被眼泪洇湿后变成一小片深灰色。
“你是不是母狗?”
“是…是…我是…你的母狗…”
“我操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