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了。你今天受的刺激太多了。明天还要练琴,再操下去你明天大概连踏板都踩不动。东西要慢慢吃才能品出味道来。以后还能慢慢玩。你的身体是一台斯坦威,不是一次性快消品。”
吴薇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句。
嘴唇翕动时上唇在鼻尖下轻轻撅了一下。
“那下次你再这样连续玩一整天…我就把你锁在琴房外面不准你进来…”
“那我偷偷溜进去,反正我有钥匙。上次帮你拿帆布袋的时候,从你钥匙串上偷偷卸了一把。”
“坏蛋…”
吴薇的声音越来越小,呼吸渐渐均匀了。
高潮后的困倦像一张巨大的软毯把小薇整个人裹了进去。
李赣等吴薇彻底睡着之后才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来。
帮小薇把被子掖好,把小薇扔在地上的T恤和短裤叠好放在床尾凳上,把小薇帆布袋里的保温杯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做完这一切,李赣在床沿上坐了很久。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吴薇侧脸上画了一道极细的银线。
银线从额头划到鼻梁,从鼻梁划到嘴唇,在嘴角那个微微上翘的弧度上停留了一下。
小薇刚才叫“好哥哥”的时候,李赣差点没忍住射在里面——这个称呼从小薇嘴里出来,是小薇被操到脑子一片空白之后身体自己发出的本能反应。
比任何赞美都更让李赣觉得,李赣被需要着。
器材室里日光灯嗡嗡作响,空气里混着旧体操垫的橡胶味和汗味。
陈琳跪在冰凉的旧体操垫上,嘴巴被张明的鸡巴撑得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
嘴角两侧的皮肤被撑得发白,嘴唇紧紧裹住棒身根部。
眼角被呛出泪花,睫毛膏在泪水的浸泡下化开了一小片,在下眼睑晕出极淡的黑色。
“呜…呜…呜…”
喉咙里发出极细微的呜咽。
每一声呜咽都让喉口收缩一轮,而喉口一收缩,龟头顶端就感觉到一阵极紧的挤压。
张明揪着陈琳的马尾把陈琳的脸更紧地往自己胯下按,龟头在喉咙深处猛烈跳动着——不是快射了,是张明脑子里在播放另一个女人的画面时身体的自动反应。
张明脑子里全是这几天吴薇在琴房里裸体坐在琴凳上弹车尔尼的画面。
那个画面是张明从论坛上扒出来的——不是裸体图,但比裸体更让张明发疯。
张明看到那张偷拍照片里,吴薇的白虎一线天正往外渗着透明蜜液。
那道桃粉色的竖褶在踩踏板时被大腿根部肌肉牵动,微微张开又合上。
看到小薇大腿内侧在踩踏板时绷紧的肌肉弧线——大腿根那团肥美软肉在裤边勒出的凹陷随着踏板上下起伏而变化深浅。
看到小薇被那个男人从背后托着胸顶到花心时,手指从琴键上滑脱的错音——琴键上那双修长的手指本来是精准利落的,被撞到花心后突然乱了节奏,一连串乱音从琴键上滚落。
张明对着那张偷拍照片撸了好多管。
不是一两次——自从上次在床底偷看完吴薇被破处的全过程后,每天晚上关灯之后都忍不住。
张明算过,至少撸了有七八次,每次都对着同一张照片,每次射完之后都在想同一件事——什么时候张明才能亲自操到吴薇。
那张照片已经被张明截成了好几个局部放在手机相册里:大腿根的特写、穴口的特写、琴键上手指滑脱瞬间的慢放截图、高潮时仰起脖子的侧脸。
张明对着不同的局部撸,每次重点不一样——有时是对着大腿根绷紧的弧度打到射出,有时是对着穴口那圈被撑开的嫩肉打到射出。
每张图片上都沾过张明的精液——干了一层又糊一层,屏幕保护膜上全是白花花的精斑,在日光灯下泛着极细微的哑光。
自从上次在床底偷看完吴薇被破处的全过程,张明每天晚上都睡不好。
闭上眼睛就是小薇撑在墙上被那个男人从背后撞得臀尖发颤的画面。
就是那个男人把鸡巴从小薇体内退出来时,精液从穴口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的画面。
就是小薇高潮时仰起脖子喷出的那股花洒般草莓蜜液洒在木地板上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