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薇的手指在琴键上快速跑动,手腕翻转的幅度越来越大。
李赣加快了往上顶的频率——
龟头连续撞击吴薇花心深处那团烫软的嫩肉。
龟头撞上花心深处那团嫩肉时,触感和撞其他部位完全不一样。
其他部位的嫩褶是线性的、一圈一圈箍在棒身上的。
花心深处那团嫩肉是面状的,一团烫软饱满的粉红嫩肉,龟头撞上去时整颗龟头都会被那团嫩肉轻轻裹住再弹开。
每撞一次那团嫩肉就会轻轻收缩一下。
收缩时那团嫩肉会在龟头上轻短快地嘬上一口,“噗嗤”——嘬得短,但嘬的力道重。
龟头冠沟会被嘬得往深处陷进去一小截再被弹回来。
这种嘬法和穴口那圈嫩肉的嘬法不一样。
穴口的嘬是主动的、有节奏的、吴薇可以控制的。
花心深处这团嫩肉的嘬是完全不受吴薇意识控制的,是吴薇身体深处最原始的反应。
每次嘬都是随机的,没有固定节奏,嘬一次停一下再嘬一次。
像一颗藏在盆腔最深处的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因为被撞到而触发痉挛。
每一次撞击都让吴薇的宫颈口猛烈收缩好几轮。
吴薇弹到车尔尼最后一段琶音时,原本应该从中央C一口气翻到高音C再翻回来的那串音符。
被李赣连续好几下撞成了好几段。
前几个音还能维持正确,弹到中间那个降E时龟头刚好撞上花心,吴薇手指在琴键上猛地弹跳了一下。
按到了降E旁边的E,发出来一个在车尔尼原谱里根本不存在的刺耳错音。
然后是下一个F,又被李赣撞了一下,手指从F滑到了升F。
再下一个G,又撞一下,手指从G滑到了升G。
一连好几个错音全是往上偏了半度,像是有人在吴薇弹琴的时候把整台斯坦威的琴键全部往上移了半格。
吴薇咬着下唇努力把自己的手指掰回正确的琴键位置。
但每次刚掰回来又被李赣撞偏,刚掰回来又撞偏。
来回好几次,琶音从流畅变成支离破碎,支离破碎变成一塌糊涂。
一塌糊涂变成吴薇终于放弃控制,任由自己的手指在琴键上随意乱按。
最后一组琶音吴薇已经完全按照车尔尼的谱子弹了。
吴薇的手指在琴键上乱跑,跑出来一串不协和刺耳失控的自由旋律。
和李赣龟头在吴薇花心深处乱撞的节奏意外地形成某种扭曲的和声。
吴薇自己在事后回想起来会觉得这段琴声刺耳得没法听。
但此刻吴薇脑子里全是花心被撞到的酥麻感,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弹出来的到底是什么。
“嗯……啊……啊……老……老李……顶……顶到了……顶到了顶到了顶到了——!!”
吴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亮的呻吟。
高潮来的瞬间,吴薇的身体从里到外同时崩溃。
那道薄光滑的粉白色嫩肉被龟头撞穿的瞬间猛烈共振。
“嘣——嘣——嘣——嘣——嘣——嘣——嘣——”
整道嫩肉从精密薄环变成了失控的共鸣器,每一次共振的声调都不一样。
第一声是清脆的“嘣!”,第二声是稍微拖长了些的“嘣嗡——”,第三声已经分不清是嫩肉在共振还是吴薇在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