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圈嫩褶都在轻轻嘬着李赣。
“嗯——啊————”
吴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软的呻吟。
这声呻吟不是喊出来的,是从吴薇喉咙最深处逸出来的。
先是一声闷在鼻腔里的“嗯”,音高低,像吴薇弹肖邦夜曲时左手的第一个低音。
然后才从紧闭的嘴唇之间迸出来那个“啊”——音高猛地拔上去。
像吴薇弹到肖邦叙事曲高潮段时右手在高音区炸开的那个强音。
又亮又长又颤,在琴房的隔音墙壁之间来回弹跳了好几圈才渐渐消散。
吴薇在呻吟的时候阴道里所有的嫩褶同时猛烈痉挛了一下。
从穴口到花心,每一圈嫩褶都在同一瞬间收紧,箍得李赣整根鸡巴动弹不得。
那紧度惊人,持续了好几秒才慢慢松开。
吴薇的蜜液顺着李赣的棒身往下淌,把琴凳上的绒面洇出新的深色湿痕。
吴薇偏过头,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在李赣耳边说:“如果被刚才那个同学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学生会主席坐在男人腿上,下面被塞满了还在弹车尔尼……大概会直接晕过去……”
“那就继续弹。”
李赣的声音低哑。
“我想听。”
吴薇重新踩下踏板,手指在琴键上翻飞。
但每一个音符都裹着细微的颤音,触键力度忽强忽弱。
李赣随着吴薇踩踏板的节奏轻慢地往上顶。
吴薇每踩一次李赣就顶一次,吴薇每松开一次李赣就退出来。
顶的时候龟头刮过一圈又一圈嫩褶,那些嫩褶在李赣的龟头冠沟上弹跳着,“唰唰唰唰唰”——一路从冠沟刮到棒身再刮回冠沟。
退的时候棒身反向刮过同样一圈又一圈嫩褶,刮的方向反过来,快感也反过来。
顶入时是嫩褶从龟头冠沟上刮过去,退出时是龟头冠沟反向往嫩褶内侧刮过去。
两种刮法刺激到的位置不一样,酥麻的感觉像波浪一样从龟头传到腰眼再从腰眼传回龟头。
吴薇因为这个双向刺激,呼吸全乱了。
吴薇平时全神贯注弹琴时呼吸是跟着曲子的乐句走的,每个乐句吸一次气,乐句转换时呼一次气。
现在吴薇的呼吸没法跟乐句走了。
因为每次李赣顶进来吴薇都会不自觉屏住呼吸,每次李赣退出去吴薇又会不自觉喘一大口气。
结果就是吴薇弹出来的每一个乐句都被这两道呼吸的断点切成三段。
开头几个音屏着气弹得又生又硬,中间几个音喘着气弹得又软又碎,结尾几个音吸新气之前又弹得又急又飘。
龟头在吴薇穴道深处那块微微隆起的粗糙区域上来回刮过。
每一次刮过都让吴薇的身体轻轻弹跳,每一次弹跳都在琴键上留下细微的错音。
那对软糖巨乳在李赣眼前被顶得上下晃荡,乳肉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细微的拍击声。
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圆弧,饱满而充满弹性地上下跳跃。
李赣的十指从吴薇乳肉上移开,顺着吴薇腰侧往下滑。
托住吴薇两瓣蜜桃臀轻慢地揉按。
臀肉在李赣掌心里轻轻弹跳,每次吴薇被李赣顶起来时臀尖都会撞上李赣的小腹,撞出细微的肉浪,臀沟深窄。
吴薇弹到车尔尼最后一段琶音时,琴键上滑过一连串急促而清脆的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