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昨夜之事,不能全怪那男人。
鬼使神差也好,意乱情迷也罢,再加上那静水堂的催情药物和她体内本就翻涌的欲望,她确实在那一刻没有真正动用魂力去抗拒。
她心里其实很清楚,这不是什么心魔入侵,也不是中了幻术。
那更像是一种赌气,一种被自己深爱的人晾在一旁这么多年,积攒下的委屈在那一刻决了堤。
再加上当时她本就极度渴望,那个男人恰好闯了进来,而她也恰好没有拒绝。
那一夜,确实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做出这种背德之事。
明明知道是错的,却又明知故犯。
但那种刺激,那种仿佛在深埋多年的枯井中重新涌出活水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好像终于活了一次。
她不是神,她也有七情六欲,也会在无数个寂寞的深夜里辗转难眠。
她想,就顺着自己赤龙的性子,来这一次吧。
这也是为什么昨夜在那漫长的爆肏过程中,她始终没有真正动用魂力去挣脱、去反抗的原因。
她一直抱着“只此一次,下不为例”的念头。
可现在,那一夜已经过去了。她依旧是那个骄傲的“杀戮之角”,依旧是玉小刚等了半辈子的女人。她决定,就这么一次,不能再继续了。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悄然运转魂力,小心地将自己的手脚从男人那沉重的缠绕中一点点抽离出来。
她的动作极轻极稳,如同狸猫一般,几乎没有惊动身下的被褥。
她不想在此刻面对这个男人,不想在他醒着的时候与他四目相对,所以她轻手轻脚地将他那粗壮的手臂和满是腿毛的大腿缓缓放平,尽量不打扰他那因昨夜酣战而仍在沉眠的躯体。
只是,当她的身体微微后撤,试图将那根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庞然大物从她湿滑的蜜壶中退出时,柳二龙僵住了。
睡梦中的墨岷,那根粗硕的大肉棒竟丝毫不肯安分。
那巨物即便在沉睡中依旧坚硬如铁,时不时地自行跳动一下,仿佛有生命一般,时而抖一抖,时而膨胀一圈,那突如其来的搏动便狠狠碾过她早已敏感至极的宫壁,刺激得柳二龙几乎难以控制自己的呼吸,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强行压住的闷哼。
怎么过了一夜,喷了那么多,还是这么硬、这么粗?!
清冷高傲的柳二龙在心里惊羞交加地想着。
要知道,她过去只和玉小刚发生过关系。
哪怕后来看了些春宫图画卷,也多是浅尝辄止,从未见识过这般骇人的尺寸。
她唯一接触过的“大家伙”,便是从那静水堂带回来的黑龙倒模。
可那终究是死物,没有心跳、没有体温、没有那一下下带着脉搏的搏动与膨胀。
而小刚的肉棒,更是与此截然不同。
他的尺寸平平,射过一次之后便会迅速疲软下来,像一条死蛇般缩回去,再无半分神气。
可眼前这个男人,却根本不是这样。柳二龙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在心中暗叹:都是男人,差距怎么这么大?
想着,她悄悄抬起腰胯,轻轻向后挪动臀肉,试图让那根深埋在她湿滑蜜穴中的大肉棒一点一点地退出。
她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那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的酥麻感,却不想每退一分,肉棱便狠狠刮过她层层叠叠的软肉,那被反复征伐了整整一夜,早已敏感至极的肉壁一阵剧烈收缩,刺激得她娇躯发颤,几乎要软倒下去。
如果不用魂力,她根本没法平复身体传来的那种无力感。
那被顶穿子宫带来的酥麻,如同细密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让她双腿发软,膝盖止不住地打颤。
她死死咬着牙根,强迫自己继续向后挪动。
她必须离开。
然而,她那肥硕的肉鲍此刻却仿佛背叛了她的意志一般,正死死地咬住肉棒的根部不肯松开。
那两瓣肥厚的蚌肉像是拥有了自己的生命,贪婪地吸附着那根粗壮的茎身,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墨岷的肉棒大得夸张,而柳二龙的极品名器又紧得离谱,一粗一紧,使得每一次移动都变得艰难无比,如同在泥泞中跋涉,举步维艰。
她屏住呼吸,用魂力稳住自己颤抖的腰肢和双腿,一寸,又一寸,终于让那颗硕大滚烫的龙头稍稍离开了她那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宫口。
宫腔内残余的滚烫精液与她的蜜水仿佛找到了出口,正顺着那一点点分离的缝隙缓缓流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