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如一线金丝,穿过帐帘的缝隙,不偏不倚地落在那熟妇人的眉心之上。
柳二龙只觉得那片暖意如同火种般沁入额间,倏然便将那一夜沉溺的迷梦从她脑中驱散。
她猛地一震,精神猛然一清,原本微微颤动的眉梢连同那犹带睡意的眼皮,便已在阳光下缓缓撑开。
她下意识地运转魂力,将精神力无声无息地向帐篷外铺开一瞬,感知到营地内尚算平静,有人生火、偶有人语,便知此刻已是晨曦时分,天色微亮。
“糟了!”
昨夜那场疯狂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她猛地想起自己是如何被墨岷按在身下,从抗拒到沉沦,从挣扎到雌伏,从紧闭宫门到被那根滚烫的九渊蟠龙杵一举撞开,灌得满满当当。
她心头猛地一紧,若有人突然掀帘闯入,那她如何还做得了人?
“哼……??”
她几乎是本能地挪动腰身,双臂撑着被褥,想要翻身坐起,却刚刚起身一寸,便忽地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僵在半空。
腹中深处,传来一阵无比滚烫却又坚硬如铁的灼热触感。
那不知名的东西深深嵌在她体内,一夜之间未消半分,仿佛一柄烧红的铁枪,将她从内到外彻彻底底地贯穿钉死。
柳二龙娇躯一颤,缓缓低头望去,目光落在自己那因常年战斗与魂力滋养而依旧平坦紧致、丝滑如缎的雪白小腹上。
霎时间,她瞳孔骤缩,呼吸都为之停滞了一瞬。
只见那平坦丝滑的柔滑雪腹上,隆起一条十分明显的圆柱形状,与周遭平坦如水面的肌肤相比,此处隆起极其违和,仿佛是被活生生塞进来的痕迹。
那巨物自她腿心深处悍然贯穿,一路向上,粗硕的柱身在她小腹上撑起一道触目惊心的隆起,直直延伸至那饱满挺拔的玉乳下沿不远处。
隆起的顶端越过了她小巧精致的肚脐,依稀可见一颗球状的轮廓,分明便是那深埋在她宫房最深处死死抵住宫壁的硕大龙头,正将她那平坦的雪腹顶出一个突兀的圆弧。
往下则是一道近乎三十厘米的柱状隆起,粗如儿臂,贯穿了她整个下腹与胯部,仿佛将她整个人都钉在了那根滚烫的凶器之上。
柳二龙的目光继续下移,掠过自己因为常年战斗而紧实有力的腹肌线条,落在自己那双腿之间的秘处。
那处地方,与它以往的模样截然不同了。
她虽已有过人事,但因未生产,又因魂圣修为的滋养,她的耻丘依旧饱满高耸,如同一只倒扣的白玉小碗,丰腴肥软,肉嘟嘟地鼓胀着,与周遭紧致细腻如绸缎般的雪肌形成鲜明对比。
那两瓣肥软的肉唇虽不似少女般紧窄,却因从未生育而保持着极佳的弹性与肉感,肉唇饱满厚实,仿若新鲜出炉的大白馒头一般温润肥软,此刻却因一夜的酣战而微微泛红,隐隐带着些许情潮未散的潮润,愈发显得肥嫩多汁。
她并非白虎,但那片芳草被修剪得整齐服帖,柔顺地伏在耻丘上方,非但不显凌乱,反倒衬得下方那两瓣肉唇愈发干净丰腴,如同精心修饰过的花园,愈添几分熟妇独有的矜贵与风韵。
柳二龙这名器,本是万中无一的“赤龙九曲廊”,九曲回肠层层叠叠,已是世间罕有,更因她常年修炼、气血充盈,那幽径自是紧致温热、肥厚多汁,兼之赤龙武魂天生带有的火性,使得那处比寻常妇人更多了几分滚烫与吸力,堪称名器中的极品。
尤其是那两瓣肉唇,肥软厚实却不松弛,即便经历数度激烈征伐,依旧保持着极佳的闭合度,形同饱满的肉蚌,微微翕合间流淌出晶莹的水光。
而此刻,从那雪腹隆起的痕迹往下望去,柳二龙却见自己那肥美的肉鲍,此刻正被一根粗硕狰狞的巨物无情地撑开、贯穿。
那平日里紧致闭合的两瓣肥厚肉唇,此刻只能无力地向两旁分开,被撑成一个浑圆的硕大〇型,两瓣肥软的肉唇紧紧咬着那黝黑粗壮的茎身根部,却像是一个被喂得太满的小嘴,只能徒劳地含着、吮着,连合拢的力气都使不上半分。
那根巨棒,正是与墨岷那古铜色的健壮肌肤一般无二,黝黑发亮,青筋盘虬,如同一头盘踞在她体内的猛兽,即便在沉睡中也不曾完全偃旗息鼓。
粗如儿臂,长近尺余,沉甸甸地压在她体内,那分量与热度几乎要将她那娇嫩的宫房撑到极限。
更骇人的是,那龙根根部缀着的两颗硕大囊袋,此刻仍紧紧压在她那饱满的耻丘之上,仿佛即便一夜过去,内里依旧贮藏着足以再次将她灌满的无尽滚烫精华。
柳二龙的目光在那根依旧嵌在她体内的巨物上停留了片刻,只觉得腿心深处又传来一阵细微的酸胀与酥麻,仿佛那东西即便在沉睡中,也在无声地提醒她:这里,已经被我占据了。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大腿,却只换来那深埋在宫房内的龙头更加清晰地碾过敏感的宫壁,惹得她又是浑身一颤。
“他明明在开宫内射之后就该悄悄离开的,??怎么……怎么还在这儿?!??”
柳二龙浑身发颤,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僵在原地。
昨夜她被他压在身下,在开宫灌种的那一刹那,足足被那滚烫的激流冲刷了不知多少次,极致的舒爽如同一道霹雳将她彻底击溃,她几乎是当场便爽晕了过去。
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停下的,又是为何还赖在这里不走。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
她必须赶在有人进来之前把床榻收拾干净。
尤其是这满屋子的气味,那属于雄性精液的浓郁腥膻气息,混合着昨夜无数次高潮后残留的淫靡水汽,简直浓得化不开,若是弗兰德或小刚踏入这帐篷半步,只怕立刻便会察觉异样。
柳二龙下意识地忽略了自己昨夜泄出的那些淫水的气味,只盯着那股属于男人的味道,心头慌乱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