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着腰,那松弛却依旧肥硕的老臀高高撅起,枯瘦的双手紧紧抓着篱笆的木桩,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正浮现出一种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的复杂神情,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仿佛连那沧桑的岁月,都在身后那根巨物的撞击下一点点被碾碎、重塑。
祖母身旁,是他的母亲,四十多岁的半老徐娘,身材丰腴,腰肢柔软,那肥硕的臀肉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身后浮着一只肥硕的芦花鸡虚影,正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她被墨岷按在篱笆上,双手死死抓住木栅栏,臀缝间不断渗出晶莹的蜜液,双腿微微发颤,却依旧稳稳地撑着,将那肥硕的臀部撅得更高、更开,仿佛在用行动无声地邀请着那根巨物的深入。
再往旁,是几位三十多岁的少妇,她们是马红俊的堂嫂、表姐、邻居家的媳妇。
她们一个个身材丰腴饱满,臀肉圆润挺翘,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平日里便已对自家男人那根软塌塌的物事多有不满,此刻被那根粗壮的九渊蟠龙杵一撞,便纷纷发出高亢而颤抖的雌叫,连身后那乌骨鸡、茶花鸡的武魂虚影都在那撞击中微微晃动,仿佛连武魂都在跟着她们的节奏一同颤抖。
更往旁,是几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媳妇,她们嫁入马家村不过两三年,身段依旧带着几分青涩的紧致,臀瓣虽不如那些熟妇丰腴,却别有一番紧实弹手的韵味。
她们扶着篱笆,腰肢微微发颤,被那根巨物撞得连连向前倾倒,却又一次次咬着牙重新撑起身子,重新将那初具规模的臀瓣高高撅起,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向那个男人证明她们也能承受得住那根大黑龙的征伐。
而最右边的那几位,则是尚未嫁人的少女,她们不过十几岁的年纪,身段还未完全长开,臀瓣小巧而紧致,却依旧学着那些长辈的模样,咬着牙弯下腰去,将那初具雏形的小屁股怯怯地撅起来。
她们身后的武魂虚影,那些尚且幼小的鸡雏,也在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们即将迎来的、人生的第一次。
藩篱的对面,菜园的另一侧,马红俊的父亲、爷爷、伯父、叔父、堂兄弟、邻居,所有村子里的男人,全都跪在冰凉的土地上,双膝陷入泥土,双手垂在身侧,目光复杂地望着藩篱那一边的景象。
他们的腰间,一枚枚银色的贞洁锁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那是他们自愿戴上、或是被迫戴上的,象征着他们作为男人最后的尊严已被彻底剥夺。
每当墨岷的腰胯猛地一沉,那根粗壮的大黑龙便悍然贯入一个女人的花心深处,撞得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雌叫。
藩篱对面,便有相应的男人身体微微颤抖一下,仿佛那一击也撞在了他们的心口上。
马红俊似乎看到,那个男人,他的父亲,正跪在藩篱对面,手掌隔着篱笆的缝隙,轻轻握住了他母亲那因用力而泛白的手。
他父亲的眼睛红红的,嘴唇微微翕动,仿佛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最终,他只是低下头,在母亲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即抬起头,朝墨岷低声道:“主人……请轻一些……但请务必……赐种。”
而他的母亲,被撞得向前一倾,那丰腴的臀肉微微晃动,嘴里却依旧断断续续地道:“没事……相公……我受得住……主人……请继续……我想……想给主人……生个儿子……”
马红俊还看到,他的姐姐,正被墨岷按在篱笆上,新婚的丈夫就跪在藩篱对面,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的大黑龙贯穿宫口、灌满花房。
他握着自己妻子的手,在墨岷的撞击间隙中,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低声说:“主人……请您……替我爆肏她。”
一个又一个的女人,从祖母到少女,从熟妇到少妇,被墨岷挨个按在藩篱上,挨个后入、挨个开宫、挨个灌种。
她们的身后,那各式各样的鸡武魂虚影,随着那一次次深重的撞击而微微晃动,仿佛连武魂都在那极致的快感中一同颤抖着、臣服着。
最终,当那最后一个少女也被灌满了滚烫的种子、软软地瘫在篱笆旁时,墨岷缓缓直起身子,目光扫过藩篱旁那一片排开的、肥臀高撅的母鸡群们。
她们一个个小腹微微隆起,宫房里满满当当地装着属于他的种子。
他转过身,望向跪在藩篱对面的那些男人们,声音平静而笃定:“从今天起,这里不再是马家村。”
男人们沉默了片刻,随即,由马红俊的父亲带头,他们俯下身,额头触地,齐声道:“是,主人……这里是墨家村。这里的每一个女人,都是主人的母鸡;这里未来的每一个孩子,都将姓墨。”
而马红俊,则站在村子入口的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看着这一幕,看着所有的女人,全都撅着肥臀,被另一个男人挨个播种;看着所有的男人,全都跪在藩篱对面。
他咽了口唾沫,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谢谢主人给予我成为绿奴的机会……”然后,他仿佛听到了自己在说这句话时,嘴角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勾起来。
那颗正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心脏,仿佛也在为那即将到来的新生活而热烈地擂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