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既像是惊叹,又像是某种隐秘的期待,在那混沌的脑海中翻涌不息。
墨岷听着那声犬吠,心头大畅,那根大黑龙猛然深顶,再次悍然贯穿花心,直直插向那早已为他敞开的宫口深处,滚烫的龙头被那紧致湿滑的宫口死死咬住,吸得他浑身发麻,精关早已摇摇欲坠。
他骑在柳二龙身上,一边挺动着那精壮的腰胯,一边俯下身,大手抓住她胸前那对饱满雪白的乳鸽,如同驯服一匹烈马般将她牢牢钳制在胯下,低声道:“说,骚屄很想要老子的精液?”
柳二龙被那几下深顶撞得魂飞天外,整个人瘫软在被褥上,凤眸翻白,口水与泪水糊了满脸,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杀戮之角”的影子?
她浪吟着点头,可墨岷偏不放过她,那根大黑龙在她的宫口深处不紧不慢地碾磨着,仿佛在等待那句最彻底的臣服:“就当在你的爱人面前求我,求我把精射给你,让你怀上老子的种。”
马红俊通过脑海中的同步画面,清晰地听到了这句话。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握着那根小屌的手几乎要攥出血来,可心里却在疯狂地嘶吼:“快求他啊!柳老师!快求主人射给你!求主人把你灌满!!”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仿佛他已经完全代入到了那个“帮凶”的角色里,正隔着画面,无声地推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向深渊滑落。
柳二龙内心在抗拒着,那“在爱人面前求一个野男人给自己灌种”的念头,如同最锋利的刀,割着她最后的尊严。
可那根大黑龙在她体内碾磨的快感,那悬在半空迟迟得不到满足的空虚,却一遍遍地冲刷着她的意志,将那最后一块遮羞布也一寸寸地撕碎。
她想起了玉小刚,想起了那些年无望的等待,那些空荡荡的夜晚,那个永远不肯迈出最后一步的男人。
又想起了昨夜被这根大黑龙一次次送上云端的极乐,那是一种她从未在玉小刚身上体验过的、被彻底填满、被毫无保留地贯穿的极致满足。
她的身体,早已替她做了选择。
柳二龙的声音带着哭腔与媚意,从那张曾被无数男人仰望的烈焰红唇中颤抖地挤出:“肏我,狠狠地肏我……??用你的大黑龙死死肏进我的宫口里……汪汪……??噢齁齁……好爽……我就是个骚货……居然连一个刚认识的男人都可以肏我了……????????我不配当什么魂圣……嗯嗯齁……我的骚屄被身后的男人肏得好爽……??想要……好想要……射给我……????喔好美……要怀上野种了……我要玷污自己最后的清白……嗯齁要……给给我……汪汪……快给我!!??????”
墨岷听着柳二龙那毫无保留的臣服,阳根已来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猛地深插,将整根九渊蟠龙杵尽根没入那滚烫湿滑的宫房最深处,滚烫的阳精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倾泻而出,直直灌入柳二龙那早已为他敞开的宫房深处:“操……射了……射死你个骚屄了!”
柳二龙感受着那股滚烫的精元洒进宫壁内,浑身剧烈痉挛,那丰腴的胴体如同触电般颤抖不止:“啊……好烫……??射进来了……小刚……我被射满了……????不行了……我不要……噢齁齁……要怀上野种了……??????”
她口中说着不要,可那赤龙九曲廊的极品宫口却如同活物一般,死死咬住墨岷那根大黑龙不放,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缠绕上来,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阳精,宛如一张饥渴的小嘴,直到将墨岷体内所有的精元全部榨取干净,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那滚烫的精液与她的春水交融,仿佛在宫腔内点燃了一把火,烧得她连灵魂都在颤抖,连那蜷缩的足趾都在无声地痉挛着。
墨岷射得浑身发软,瘫在柳二龙那汗湿的美背之上,喘着粗气,那根大黑龙却被她宫口死死吸住,一时间竟拔不出来。
这便是赤龙九曲廊的终极名器之妙,高潮时宫口会如同活物般死死钳住入侵者,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吮吸,直到将对方体内所有的精华都彻底榨干,才肯依依不舍地松开。
他微微抽插了几下,感受着那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力,心中暗自惊叹:这女人的名器,现在倒比师娘苏晚棠都要更胜一筹,不愧是与赤龙武魂相伴而生的极品尤物。
许久之后,墨岷的黑龙终于缓缓脱离柳二龙那依旧微微痉挛的宫口。
他将那仍处于失神状态的柳二龙轻轻放平,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痕与汗珠,动作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柳二龙凤眸半阖,小嘴微张,舌尖微微吐出,便如一只被彻底喂饱的母兽般,瘫软在床榻之上,浑身还在时不时地轻轻抽动一下,仿佛那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
她发丝散乱,脸颊潮红,雪白的胴体上布满了汗珠与吻痕,那副模样却比平日里任何时刻都要动人百倍。
她像是被彻底浇透的花瓣,在晨光中散发出一种慵懒而妖冶的光泽。
马红俊瘫靠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里的动作已经停下,但那稀薄的精华早已喷射在面前的草地上。
他的脑海里还在回荡着刚才那些画面与声音;柳二龙老师学狗叫、求墨岷灌种、被射得翻白眼……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诞的冲动:如果有一天,柳二龙老师的肚子真的被墨岷搞大了,那她挺着孕肚站在他面前时,又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墨岷的声音悠悠地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与餍足:“怎么样,小胖子,看着你这位高傲的柳院长被老子操成这副模样,感觉如何?这只不过是开始而已。未来,主人我会把小舞、宁荣荣、朱竹清,一个个都干服,干到她们像这条骚龙一样,翻了白眼,吐了舌头,只会喊主人、爸爸。”
“还有就是你那些家人,”墨岷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从容,“一个一个,都送来。我会在天斗城郊区给他们重新建个村子。”
马红俊早已被那句简短的话语点燃了全部的想象。
他靠在那粗糙的树干上,闭上眼睛,脑海中那幅画面如同被泼了墨的宣纸一般,一层层地晕染开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鲜活。
他看到了那个村子——马家村,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可那熟悉的景象,此刻正一寸寸地扭曲、变形。
村中央那片菜园,围着一圈低矮的藩篱,篱笆上爬满了枯黄的藤蔓。
而此刻,那圈藩篱旁,正站着一排排女人,她们全都弯着腰,双手扶着那粗糙的篱笆,将那浑圆肥硕的臀部高高撅起,如同一排排等待配种的母鸡。
她们身上,一个个武魂的光芒正悄然浮现,有芦花鸡、乌骨鸡、大冠鸡、矮脚鸡、茶花鸡……各式各样的鸡武魂,在她们身后凝成一道道或斑斓或素朴的虚影,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这一村子女人的血脉归属。
最左边的那位,是马红俊的堂祖母,年近七旬,头发花白,身躯却依旧硬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