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每滑过一处,那细腻柔滑的触感如同电流一般,一遍遍地挑动着熟妇人那早已敏感至极的神经末梢。
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修长的颈项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从喉间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满是愉悦的喘息声。
虽然心里怀着些许对玉小刚的愧疚与负罪感,但柳二龙手中的动作却并未停下。
她微微侧过身,将那洁白的香肩毫无遮掩地裸露在外,月光虽照不进帐篷,那肌肤的白皙与光滑却仿佛自成一道柔光。
她抬手时,那诱人的香腋便随之展露,软滑白嫩,不见半分瑕疵,因方才的燥热而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那股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浓郁汗香,带着体温的热度,将腋下那片柔软的凹陷熏染得芬芳四溢。
那是纯粹到极致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是经过岁月沉淀后愈发醇厚的女人香。
此刻在这密闭的帐篷中汇聚、发酵,怕是任何一个男人,只需闻上一口,便会陷入难以自持的发情状态。
只是可惜,这样的美景,这样的气息,此刻却无男人得以欣赏。
她独自一人躺在这漆黑的帐篷中,所有的媚态、所有的喘息、所有因欲望而生的羞耻与放纵,都只能交付给这无边无际的夜色。
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抚过那因渴望而微微发烫的肌肤,却始终无法填补那最深处的空虚。
她闭上眼,脑海中那根倒模的影子愈发清晰,仿佛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慰藉。
可慰藉终究只是慰藉,替代不了那真实滚烫的、活生生的男人的体温与气息。
柳二龙继续运动着,指尖在那片湿润的幽谷中缓缓游走,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失去章法。
渐渐地,她有些迷醉了,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分不清此刻抚弄自己的究竟是自己的手指,还是那根记忆中的倒模,又或者是某个更具体的、带着体温的轮廓。
她的意识在欲望的浪潮中浮沉,仿佛整个人都被那股灼热的热流托起,飘在半空中,找不到着陆的地方。
………………
夜过四更,正是偷香时。
墨岷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内敛,不见半分睡意。
他运转起那门压制气息的秘术,周身魂力波动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块没有生命的顽石,连呼吸都变得若有若无。
他选的帐篷本就偏僻,距其他人的营帐有一段距离。
而柳二龙所在的那顶大帐篷,前后各有一道门。
此刻,弗兰德、赵无极和大师都围坐在前门的篝火旁,各怀心事,无人留意帐篷背后的动静。
墨岷如同一道融入夜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绕过营地边缘,来到大帐篷的后门处。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掀开那厚重的帘布一角,侧身一闪,便没入了帐篷内的黑暗之中。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刚一踏入帐篷,他便嗅到了一股浓郁而甜腻的熟女幽香。
那是柳二龙情动到极致时,从身体深处散发出的气味,带着汗水的咸湿与雌性荷尔蒙特有的芬芳,在这密闭的空间中久久不散。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气息顺着鼻腔直入肺腑,连他都不由得感到小腹一热。
他定了定神,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小包药粉。
那是与弗兰德给柳二龙服下的药物相辅相成的迷春药粉。
二者本是同源,一旦相遇,便会产生叠加效应,将原有的药力放大数倍。
他指尖轻轻一弹,那淡粉色的粉末便化作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烟雾,悄然融入帐篷内的空气之中,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帐篷里的微光并不影响墨岷看清此刻正在安慰自己的熟妇人。
柳二龙正张开那双雪白丰腴的大腿,一只小手在腿间来回进出,指尖沾满了晶莹的水光。
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螓首微微后仰,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整个人已完全沉浸在那自我慰藉的迷醉之中,浑然未觉帐篷中已多了一个人。
被褥上已经洇湿了一大滩水渍,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妇人另一只小手正熟练地揉捏着自己乳鸽顶端的茱萸,指尖时而轻捻,时而用力按压,仿佛要将那股积郁在胸口的燥热全部揉散。
那极致的酸麻感如同电流般从胸口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小嘴,无声地发出欲望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