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那只倒霉的大地之王竟自己送上门来,替他省了一番手脚。
更妙的是,柳二龙与大师之间那场好戏被硬生生掐断,看柳二龙方才那副强压药力的模样,她体内的火不但没有熄灭,反而被憋得更旺了几分。
这种时候,正是最容易趁虚而入的关头。
墨岷不急着动。
他要等……等营地彻底安静下来,等所有人都沉入梦乡,等那个被欲望煎熬的女人独自一人躺在帐篷里辗转难眠时,他再悄然出手。
夜还很长。
………………
帐篷内,柳二龙独自一人躺在铺位上,辗转难眠。
她太低估弗兰德给她的那药了,或者说,她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此刻,那张娇媚艳丽的脸蛋上,五十年的岁月仿佛对她格外温柔,不曾在她眉梢眼角留下太多痕迹,反倒沉淀出一种少女所不具备的成熟风韵。
可此刻,那份风韵却被一层不正常的潮红所覆盖。
她的俏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而滚烫,仿佛有一团火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
她试图用魂力去压制那股翻涌的欲望,却发现越是压制,那火便烧得越旺。终于,她放弃了抵抗,难以自控地一件件褪去了身上的劲装。
雪肩圆润光滑,在黑暗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后背凝霜般的雪肤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月光无法企及的黑暗里无声地散发着诱惑。
纤直圆润的双腿缓缓舒展,恍若嫩菱的玉足微微蜷缩,足趾紧绷。
胸前那对饱满的乳鸽在空气中轻轻晃荡,顶端的茱萸早已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月光被帐篷遮掩,帐内一片漆黑。这道风情万种的倩影,本该无人得见。
然而,这不包括墨岷。
他修习过精神秘法,精神力远胜常人。
此刻,他正安然坐在自己的小帐篷中,双眼微闭,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在他的精神感知中,隔壁帐篷内的每一寸画面都清晰得如同映在眼前。
那具熟透了的美妙躯体,那因欲望而微微泛红的肌肤,那压抑不住的喘息与轻颤。
他没有急着动。
他继续等待着,像一个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物在欲望的泥沼中陷得更深一些,再深一些。
此时,柳二龙已经被体内那股翻涌的欲望冲得有些迷糊了。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若是以从前的心性,若是未曾踏足过静水堂,未曾尝过那根黑龙倒模的滋味,或许她还能凭借意志力将这股邪火强行压下去。
可偏偏她尝过了。
此刻,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根粗硕的倒模,回忆起它带给自己的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极致满足。
那记忆如同附骨之疽,在她最脆弱的时刻悄然爬上心头,将她的防线一寸寸啃噬殆尽。
她逐渐控制不住自己了。就在这张玉小刚方才还躺过的铺位上,就在这片还残留着他气息的空间里,她觉得自己当真是个下贱的女人。
这个念头从脑海中掠过,她的美眸中闪过一抹挣扎的神色,却终究如同以往无数个独守空闺的夜晚一般,败给了那具诚实而渴望的身体。
她一手攀上自己胸前饱满的乳鸽,指尖轻轻捏住那粒挺立的茱萸;另一只手则缓缓下移,探向那片早已湿润不堪的幽谷。
她微微闭上美眸,试图在脑海中勾勒出玉小刚年轻时的模样,那张她深爱了半辈子的面容,那些久远得几乎褪色的欢愉记忆。
可岁月终究是无情的,她发现,自己竟已记不清他年轻时的具体轮廓了。
那模糊的影子在脑海中晃了晃,终究被另一根更加清晰、更加具体的形状所取代。
她那双丰腴饱满的肉腿交叠在一起,不安分地反复摩挲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那股从骨髓深处升腾而起的燥热。
那雪白柔嫩的柔荑,终于不再犹豫,颤抖着探向了自己的大腿根处,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摩擦起那片被自己紧紧夹住的三角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