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的……你们要是想……可以……可以享用,只要别伤害我……我保证配合……”
敢爷听到这话,眼神更沉了几分,他烦躁地“啧”了一声,语气满是不悦:“妈的,晦气!”
车里的梁娟把每一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院长那句“可以享用”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
她整个人更剧烈地发抖,牙齿轻轻打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两个劫匪接下来会怎么折腾自己?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冷风从破碎的车窗灌进来,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安仔已经绕到后排,拉开车门钻了进来。他的嗓音阴柔,带着令人发毛的玩味:
“哟,妹子,细皮嫩肉的……怎么跟那个没担当的男人,搞在一起了?”
他伸出手指,先摸过梁娟发烫又冰凉的脸颊,再顺着脖子往下,隔着凌乱的衬衣慢慢抚过她的乳房。
指腹的触感让梁娟猛地一缩,发出细小的“呜”声,双手抱得更紧,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别……别碰我……”她声音抖得厉害。
安仔却低低笑了笑,手指没有收回,反而更轻佻地在她胸口按了按:
“妹子,别怕………”
车外,敢爷已经不耐烦,一把揪住还在地上哀求的王德成,将他整个人拉了起来。王德成吓的得腿软,几乎站不稳。
敢爷盯着他,声音阴沉而警告:“听着,老子现在心情不太好,等会儿配合点”
他一把揪住王德成的衣领,将他拖到车头前,用力按倒在冰凉的引擎盖上——
“嘭!”
一声闷响。王德成的胸口重重撞在金属上,疼得眼前发黑,喉咙里挤出压抑的痛哼。
车里的安仔正在调戏梁娟,忽然感觉到车身传来的震动。他抬起眼,玩味地朝外面瞥了一眼,尖细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你的野男人惨了。”
梁娟惶恐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往车窗外看去。
缺看不清外面具体在发生什么,只能听见王德成断断续续的哀求。
心里却隐隐松了一口气——至少眼前这个长相阴柔的男人,暂时没有进一步对她下手。
车外的动静越来越大,敢爷显然已经失去耐心,他重重的一拳击打在王德成的肋部,旋即粗暴脱掉他的裤子。
“没担当的男人,老子让你不要动!”敢爷冷笑着,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掏出那根异常狰狞的肉棒。
王德成肋部钻心的痛,他被死死地压在汽车前盖,想到了一种可能,极度惶恐地哀求:
“你要干什么……我给你钱……很多钱……求求你……”
敢爷充耳不闻,他现在只想发泄心中的怒火和欲火,憋屈了这么久,从接到任务到如今的狼狈而逃,积累的怨气都需要一个出口。
车内,安仔凑近梁娟的耳边:
“要肏你男人了,呵呵。”
梁娟睫毛剧烈一颤,整张俏脸瞬间僵住,只剩下难以置信的神情,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微微起伏。
刚才在车里,王院长还那么强势,而现在居然要被一个男人强暴了?
“这算什么事啊……”梁娟喃喃自语,脑海中一片混乱。这个需要她攀附的男人,即将被人强暴,一想到这儿,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啊!”车外王德成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梁娟不禁打了个寒颤,她能想象到他会有多痛苦、多羞辱。
安仔听着外面传来的惨叫,眼神里兴奋与一丝不悦交织。自己这几天痔疮发作,没法好好伺候敢爷,便宜外面那个男人了。
车里闷热,梁娟被压在后座,呼吸已经乱了。
安仔手指拨开梁娟湿透的内裤,指腹直接贴上那道柔软湿热的缝隙,不急不缓地摩擦着阴唇。
梁娟身子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和车外来的动静混在一起,让空气更显暧昧又紧绷。
“嗯……不要……”她咬着唇,声音压得很低。
安仔眼神阴柔,没有回答,只是加重力道。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探进去,立刻被温热的软肉紧紧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