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口交还很生涩。牙齿偶尔轻轻磕到敏感的冠状沟,含得不够深,舌头也只是笨拙地在嘴里打转。
可恰恰是这种生涩、这种不熟练的讨好,让他更加兴奋。他低头看着梁娟红着脸、努力吞吐的模样,下身又硬了几分。
“就是这样……含住,用舌头绕一圈。”他低声指挥,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同时,他的手指伸进她已经敞开的白色衬衫,拨开那层薄薄的乳罩。温热的掌心直接覆上她的乳房。
软、弹、细腻。
正好一手能握住的大小,乳肉在他掌心轻轻溢出,乳尖已经硬挺起来,被他用拇指缓慢碾磨。
“啊……”梁娟含着他的东西,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呜咽。
脸颊烫得厉害,几乎要烧起来。
她感觉自己成了男人的玩物——嘴被占用着,胸口被随意把玩。
梁娟压抑的鼻音、王德成低沉的舒服哼声,还有唇舌与肉棒之间湿润的“啧啧”水声,都被晚风裹挟着,一点点飘散进浓重的夜色里。
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危险正在逼近。
不远处的密林阴影里,两道身影蛰伏已久。
树叶偶尔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虫鸣断断续续。
中长发、清瘦的男人压低身子,目光死死盯着那辆黑色越野车。
他嗓音尖细,带着阴柔诡谲的质感,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敢爷,再弄不到钱,迟早被黑白两道的人堵死……”
一旁身材高大的敢爷眯着眼,死死盯着那辆晃动的越野车。
他们从云南边境此番潜入宁江,本是受鬼猛的重金委托,除掉一个戴着美杜莎面具的神秘女人,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们反倒被对方摆了一道,不仅任务失败,还折了他的恋人和一个兄弟,只剩他们两人一路东躲西藏,狼狈到了极点。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阴鸷:“安仔,上”
“刷…刷……”两道蒙面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旁边的树林中快速窜出,动作迅捷又狠戾,一看便知是常年混迹在刀口上的狠角色,安仔掏出随身携带黑色破窗器。
“哐当——”刺耳的玻璃破碎声划破夜空,碎片四溅,车内瞬间传出女人尖锐的尖叫,原本的暧昧氛围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
敢爷目光狠厉,一把拉开越野车的后排车门。
“你们干什么?……”
不等王德成反应过来,敢爷伸手将裸露着下半身,慌乱挣扎的他狠狠拽出车厢,“嘭”,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紧接着上前,对着他的腰腹和腿部狠狠踢了几脚。
“呃……疼……别打了……”王德成疼得连连闷哼,蜷缩在地上,额头渗出冷汗。
“别乱动!”敢爷不耐烦地吼道:“把身上首饰、现金全都掏出来,敢耍花样老子弄死你们!”
安仔看了一眼越野车的后排,一个漂亮的半裸女孩,正蜷缩在后座角落,双手抱膝,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敢爷,这女的……挺水灵。”
敢爷抬起头,蒙面的脸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夜色里闪着冷光。他喘了口气,声音阴沉:“先搞钱”。
安仔钻进前排,动作麻利地翻找起来。发出细碎的“窸窣”声。他很快摸出一台银白色的笔记本电脑,却没找到现金。他尖着嗓子朝后排喊道:
“妹子,把金项链、耳环、手链全交出来!快点!”
梁娟吓得浑身一颤,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东西。
她慌乱地去摘脖子上的金项链,动作间白色衬衣更敞了些,胸前那对白皙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项链刚摘下来,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衣衫不整、胸脯几乎全露的处境,脸色瞬间煞白,双手猛地抱住自己的胸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给……都给你们……别……别伤害我……”
安仔接过项链,又迅速把耳环和手链也收走,随即探出头朝外面不悦地喊:
“敢爷!没现金!就这些首饰”
车外,王德成还蜷缩在地上,疼得直吸冷气。他抬头看到这一幕,脸色惨白,却立刻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
“大哥……好汉……别伤害我!钱……钱我可以转账给你们!手机银行、微信、支付宝都行!要多少我转多少!只要……只要别动我……”
他顿了顿,眼神卑劣地往车里瞥了一眼,声音更低更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