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怎么光着!”
“那个……妈……我给你擦身子来着。”晃了晃手上的毛巾,张春林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红,好吧,就像是干坏事被抓着的感觉。
何韵诗猛然想起什么,脸色大变,张春林已经发现了她的神色,连忙上前安慰道:“妈,别遮掩了,我都知道了,你何苦这样呢。”
“我……我……我不知道!”何韵诗就感觉自己心底里隐藏的极深的隐私被人偷窥到了一样,羞愧得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更加不知道要如何跟未来女婿解释。
“你昏迷的时候,诗怡她也来过……”
何韵诗原本就病恹恹的脸色一下就变得阴沉如土,她颤抖着声音问道:“她……她都知道了?”
“嗯……”
“那……那她没问什么原因?”
“妈,我得告诉你一件事,其实诗怡她……什么都知道。我们的事,我都告诉她了。”
“什么!”何韵诗惊讶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敞开的病号服暴露出了她一对傲人的胸脯,可她双手打着摆子,甚至都没有一丝力气去遮掩,可见她心中的震惊达到了怎样的程度。
“也许,是时候重新告诉你我和诗怡我们之间的故事了。”这个故事很长,因为这个故事不仅仅牵扯到蒋诗怡,还有他自己的故事,他和他的那些女人的故事。
一直到张春林的故事讲完,何韵诗都没说一句话,直到张春林走上前来,系上了她胸前的扣子,何韵诗才像是忽然想起要说什么似的来了一句“这些事,我女儿都知道?”
“知道。”
“知道了她还要和你在一起?”
“我们两个人都认为,这是老天爷安排给我们的命运。”
何韵诗摇了摇头,有些难以相信,那是她从小养大的女儿,她没想到,女儿的思想竟然这么开放,竟然愿意跟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而且,还是个跟亲娘乱伦的男人。
好笑,又不好笑,因为她跟她的女儿,爱上的是同一个男人。
“那她知道我……又是怎么想的?”
“曾经她害怕背叛父亲,所以要求我控制自己和你的关系不要走得太近,我不得不对她说一声抱歉,毕竟我没有做到,但现在……事情迎来了转机。”张春林一摊手,故意露出一副轻松又高兴的心情。
“你是说……?”何韵诗瞪大了眼睛看着张春林,她不敢相信,可是张春林的神情已经让她有了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想,可她不敢说出来啊。
“是的,她已经同意了我们在一起。”张春林不光只是说,还抱住了何韵诗,他能感受这个妇人的胸口跳得如同鼓被擂动时一样剧烈,更知道这个震惊的消息,她需要很长的时间去消化,所以他就只是这么默默地抱着她,再次启唇说道:“她的原话是,她的妈妈为了她才落到了这个地步,她这个做女儿的既然能够接受我的母亲和我在一起,自然也能够接受她的母亲与我在一起,她想用孝心回报你对她的付出。毕竟我和她都不会再允许你让自己陷入现在这种境况了,你这样虐待自己的身体,是想让我们两个人在懊悔中度过余生吗?”
“不……我不是……”何韵诗在男人的怀里使劲地摇着头,她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诅咒自己的女儿和最心爱的男人,她只是限于肉欲与情感的矛盾中无法自拔,这才决定惩罚她自己。
“诗诗,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诗诗,请你一定原谅我的任性,你不知道我在得知你竟然虐待自己的身体来控制性欲的时候,我的心有多慌,有多痛,你真傻,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些人给你下的淫药,让你无法控制你的身体,那种毒品一样的淫药,控制了你的身体与大脑,让你变得像是吸食了毒品的瘾君子一样没有了自控能力,诗诗,请你,请你让我帮助你,控制你身体淫毒的发作,好吗?”这是一种转移注意力的好办法,可以让何韵诗错误地以为自己的淫荡并不是她自身的原因造成的,而是中了那些人下的药物的后遗症,这是一个麻醉剂,让何韵诗有颜面面对这一切的麻醉剂。
“淫药?”何韵诗在脑海里听到了这个词,虽然她有些怀疑,但是很诡异的是,这个借口听起来竟然无比地让她舒心,这个词就像是一层厚厚的龟壳,遮盖住了所有令人不堪的东西。
“那这些淫药还会存在我们的身体多久?”
“我也不知道,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是那些人的心腹,但是你想想那些戒毒的人有多难,海洛因作为毒品之王,就从来没有人戒毒成功过,复吸率几乎是百分之百,诗诗,淫毒发作的时候,你是不是特别想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嗯……是……”何韵诗根本就不用回想自己是不是他说的那个样子,因为张春林根本就是根据她的现实情况才问出的这个问题,虽然很羞耻,但是相信自己是中了淫毒而不是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淫娃荡妇这个理由毕竟要容易让人接受得多,所以她还是红着脸回答了张春林的问话。
“都交给我吧!以后都交给我来解决,我想试一试,如果给予你足够强烈而又刺激的性爱,能不能把你的淫毒彻底解除,我们做一个试验好不好?”这又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一个用来让何韵诗任由自己摆布的龟壳。
“啊?”何韵诗必须承认,这就是她内心最渴望,也是她目前最想要的。
张春林并没有等待她的回答,因为他原本也就不需要她来回答,她只要老老实实地听从自己的命令,一步步走到自己给她设计好的未来里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