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春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激动,这个世界总归是眷顾他的,他绞尽脑汁所想的计划,根本就没有老天爷安排的那么完美,当一切都如水到渠成一样到来的时候,原本并不迷信的他忽然也想找个神去拜一拜,可这么荒唐的事,佛是肯定不管的,道教的神仙有人管这一块的吗?
他决定回去好好查一查,如果真有,那就买一坨神像回家供起来。
“我要回去了,今年我已经请了太多的假,要是再耽搁下去,明年的婚假就没办法请了,妈妈这里没事了,医生说她只是太累了,需要好好地休息,等到她休息够了,自然就会醒了。我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面对爸爸,等到妈妈醒了,你告诉她我的想法,让他们俩自己去谈吧,我只是不希望这个家就这么散了……”
“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嗯……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老公……对不起……这个家拖累得你太多太多了……爸爸他……哎……既然我决定让妈妈跟你在一起了……爸爸就让他继续享受他想要的权力和……那些女人吧……我知道这很为难……毕竟这一次他干的这个事错得太厉害了……但是就算是给我一个小小的补偿……好吗?”
“你不用担心,爸爸他没有事的,只不过后面我会让贾可儿看得更加严一些,我也会多关注着厂里的事情,不再让爸爸犯比较大的错误吧。”
“嗯……老公……谢谢你了!”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不,这都是因为你爱我,老公,我欠你的太多了,以后我一定十倍百倍地补偿给你!距离我们举办婚礼的日子没几天了,等到了那天晚上,我一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你打算干什么?”
“呵呵,现在可不能跟你说,等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老公……我真的要走了。”
“嗯,我在家乖乖的等你回来。”
“下一次回来要过年了!”
“嗯,今年我把我娘接来,咱们一家人一起过一个快快乐乐的新年。”
因为何韵诗还在昏迷的关系,所以张春林并没有送女友去车站,他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其实还是要守着何韵诗,等着她苏醒。
他并没有干等着,而是拿起了水盆毛巾,接了一盆水来给何韵诗擦洗身体,二人的关系本就亲密,现在蒋诗怡也已经同意让两个人在一起,那他更加没有了顾忌,当然,门还是要关上的,又打了个电话确定蒋超依旧呆在家里不肯出门,张春林就拉上帘子直接上手了。
由于何韵诗穿着病号服的关系,所以想要给她擦身子就变得很简单了,只要解开她胸前的纽扣就行了,至于裤子更是简单,刚才脱掉看她下体伤痕的裤子现在还没穿上去呢。
细细地用热毛巾擦拭过她的身体,他觉得有些好玩的是沉睡中的人竟然还会起生理反应,何韵诗挺立在那里的两个乳头,还有虽然红肿却分泌着淫液的下体,让张春林都有些怀疑她是不是醒着。
当然,这个时候的张春林心中旖旎之念虽有,但都被那伤痕累累的下体压制着,无法翻起来了。
他在给何韵诗擦洗身子的时候,也在看着那些伤痕体会着她内心的情感,她在面对自己的时候笑得很开心,那就说明那个时候,她会忘掉对女儿和丈夫的背叛,但是在寂寞独处的时候,想必她又会后悔那个时候放浪的自己,所以她才会如此惩罚自己,当然,说不定也有用疼痛来控制自己不停暴涨的性欲的想法。
毕竟他曾经见识过何韵诗的性欲失控有多么可怕,那晚她跪在阳台上,虔诚地膜拜他鸡巴的模样至今仍深深地刻印在他的脑海,那得是多么渴望性爱与自己鸡巴的人才能干出来的荒唐事啊!
想必那个时候的她,定然已经是淫液横流,满脑子都是与性相关的东西,没有一丝理性存在了。
而这样的情况,定然不止发生了一次两次,当她看到自己,被自己抱,被自己亲,甚至摸着自己鸡巴的时候,这个女人的内心所受的煎熬,全都在没人的时候反噬回了她。
他心疼吗?
答案是肯定的,他再一次觉得自己身上背上了一笔深深的情债,好在这一次终于有了完美的解决办法,蒋诗怡不忍母亲再受到伤害,允许了自己与她亲生母亲的不伦恋情。
他感到自己的眼泪已经开心地流了下来,啪嗒啪嗒地滴落在何韵诗姣好的脸盘上。
“你怎么了?”
“啊!你醒了?”
“我……我这是在哪?”何韵诗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人砸了一锤一样疼,她甚至都没有想起来自己昏迷前在干什么。
“别动,好好休息。”抓着何韵诗的手,张春林在她的手上轻轻地吻着。
“我……我想起来了……我的头是磕哪了?”她昏迷的时间毕竟不长,昏迷前发生的事就像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一个令人记忆深刻的梦。
“磕床脚了。”
“那个死鬼呢?”
“爸在家,没敢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