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凤栖烟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拉着凤宿云就向摇曳居走去。
“哎哎哎,别拉别拉……”凤宿云踉踉跄跄,嬉笑着道:“一日给你报多少回,这样还不满意呀?回来还得挨骂,下回谁还敢帮你做事?我跟你说啊,小开阳可厉害了……”
“你去偷看了?不要脸!”
“哎哟,还是为凤圣尊赴汤蹈火,不然谁爱去看……唔……”姐妹俩相拥着,玉腿纠缠,乳房摩挲,不一时娇躯裸呈。
“是你自己整天咋咋呼呼,我可曾要你做这些?”
“你嘴上没让我做,你心里想!”
“胡说!”
“是么?那你有本事别发浪呀,骚穴湿成这样,你就是想~”
凤栖烟还待辩驳,胯间嫩肉却被妹妹的丁香兰舌连旋带钻,一时喘不过气来。
“猜猜我看到了什么?小开阳舔起来,我要甘拜下风,咯咯咯,想得到么?”
凤宿云咯咯笑着,呻吟着道:“还没想好?还不肯去认真想想?你还不肯认真想的话,我可要……”
凤栖烟翻身而起,扒开妹妹的双腿,气冲冲,幽怨怨道:“分开些,我也要舔……”
“跟没吃过似的那么急……真有没吃过的东西,你又不好好想……哎哟,轻些,莫咬……你……你怎么能舔那么深……”
在圣心谷前后,齐开阳的心性大有长进,修为却耽搁了不少。
八九玄功施展开来气冲斗牛,银装锏更不方便取出。
仅凭打坐修行,搬运周天,不足以精进八九玄功。
回到摇曳阁,这里与曲寒山别无二致,齐开阳可以随心所欲。
每日加倍修行弥补缺失,万妖天的卷宗就算堆得像小山,他精读了一遍又一遍。
南天池搜集的信息都已经过精心的整理,齐开阳仍是按自己的习惯重新归类过。
凤栖烟路过时,发现齐开阳居然拈着笔,自备了白纸摘抄录注。内容则是他自行精炼提取,或是自认的要点。
“小开阳这么认真?”凤栖烟很是惊异道。
“缺漏太多,有机会多补一补。”齐开阳咬着笔头,道:“刚离山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做起事情来跟无头苍蝇一样,这种日子不想再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哼,这就要怪你那个师傅。什么都不告诉你!”凤栖烟又气又恨,道:
“她就是不敢,生怕你知道!做贼心虚!”
“师尊可能不想我过早背负太多东西?她曾说,小孩子没长大前,还是要尽量有个无忧无虑的童年,毕竟一去不复返。”
齐开阳抬头无奈苦笑,龇牙咧嘴的样子,让凤栖烟噗嗤一笑。
待齐开阳低下头,凤栖烟又露黯然之色,石榴花般鲜艳的唇瓣无声地颤动,看唇形似乎在说:还知道一去不复返!
这日之前,凤栖烟每日拖到日上三竿,等齐开阳开始修行才磨磨蹭蹭离去。
这日之后,她天未亮就上朝凤台,午后即归摇曳阁,每日都带回一大堆卷宗,两人就在天井的石桌上对坐,各自用功。
齐开阳找到几分幼时的感觉。在曲寒山时,师尊和大姐每日都陪在身边,带他学艺,伴他成长,从无一日教他孤孤单单。
入夜时安寝,齐开阳身负重责不宜放纵,三女就轮流在齐开阳房中过夜。温馨有余,少了些癫狂。
两月时光一晃而过,齐开阳挥别诸女,踏上引星舟破开云路,向西北方飞去。
这一回行踪隐秘,凤宿云打的是外出访友之名,去向连易门诸圣都未告知。
只有伺候饮食起居或是些杂务的八名易门弟子伴身,四男四女,修为仅是灵启境,并无仙圣随行。
齐开阳提前禀明师门,因此获准乘舟,不必徒步前往。
引星舟旁伸出八只灵光船桨,随侍们抓着船桨穿云渡雾。
齐开阳看他们虽有引星舟庇佑,不被九天罡风所伤,但被吹得像风筝似的,一个个仍是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