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语晨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回道:“浑身乏力,鼻子有点塞,睡不踏实。”
我道:“怎么突然之间就感冒了呢?”
江语晨闻言,好像是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声音也稍稍的大了几分,道:“你还好意思问?”
我知道这个话题如果扯开了来说,便是没完没了,便没有接着她的话往下说,道:“你把腿搭上来。”
江语晨弄不清楚我扯的什么犊子,没好气的道:“干什么。”
我没有解释,知道她这种女人,你用强势一点的话命令她,反而更行之有效,便催促道:“躺在沙发上搭上来。”
江语晨将信将疑,看了自己穿的长裤睡衣,还是听话的把腿横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没有多余的废话,隔着睡裤给她捏起腿来,也没有什么章法,就是揉捏,问道:“有没有感觉舒服一点。”
江语晨闭上眼睛点点头。
江语晨对着空气喊了一句:把灯光调到最暗。
发出指令后,灯光果然变得昏暗,暖黄色的灯光充斥着整间屋子,有种温馨小家的感觉了。
从大腿捏到小腿,我也没越过什么不该触碰的禁忌区域。
就这样大概捏了十来分钟,江语晨似乎恢复了些许生气,说话的声音虽说听着还是有些沙哑,但已经比刚才好上很多了。
开口就是我不爱听的话:“你大晚上的,是没事干嘛,跑来给我捏腿。”
我揉了揉她的小腿肚子,道:“回去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来找你说说话,开始还想着,你是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气,才谎称身体不舒服,但是转念一想,万一你是真的生病了呢,就想着上来看看。”
江语晨言语依旧不饶人,语气却是不免的温柔了几分:“敢情是来我这儿,刷好感来了。”
听着她揶揄我的话语,我也犯不着跟一个病人一般见识,道:“就刷了,怎么,你不乐意啊。”
江语晨微微一笑道:“重一点。”
闻言我便稍稍用力了两分。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约莫着两个半小时,就是一个小时后,江语晨不再搭话,呼吸逐渐均匀,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我知道,像她这种情况,如果突然停止了揉捏,她保不齐马上就醒,于是我又耐着性子,逐渐减轻力度揉了小半个小时,等她彻底熟睡后,才把她抱到主卧房间,给她盖上被子后,寻了个保温杯倒了点温水放在她的床头柜上,便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来到她家次卧休息起来。
第二天一早,我依旧在她家做了早餐,做了两人份,却没有像上次一样去敲响她的房门。
想着她能起来是最好的,万一起不来,不去上课也没多大的事情。
江语晨还是起来了,吃东西却是没什么胃口,只是浅浅的喝了一点清粥。
我问道:“今天去上课吗?”
江语晨点点头道:“得去啊,昨天晚上没请假。”
我道:“你快些提交申请,你打报告,我批条子,这点啊,还在我的职权范围之内,你今天就休息一天。”
江语晨却是心中的窃喜溢于表面,道:“这不好吧?”
我道:“不想去就不去,生病人可不要传染给学生,我这是为学生着想,你快些。”
江语晨想来片刻,便掏出手机提交申请,道:“行,我就休息道晚上,看有没有好转,晚上我还有选修课,要是不去上,采薇和文君她们该担心了。”
我点点头,道:“也行,你晚上看看情况,能去的话,我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将你送到校门口。”
说完我开始收拾碗筷,整理好后,就匆匆出门上班去了。
晚上的课她还是去上了,感冒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是由我接送的上下班。
自此,我成了她家的常客,练车之余,偶尔让她给我吃吃鸡巴什么的,江语晨也是嘴上说着不愿,却每次都乖乖的吃了进去,甚至到后来,我无论是在她家里还是车里,裤子一脱,她就会俯下身子来吃鸡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