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渐渐的也想明白了,并不会有天天都在哭的孩子,就像是没有踩不灭的烟头一样,赵德山是让他感到绝望不假,但是自己也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只是现在自己所能调动的资源人脉十分有限,但不会总是这样。
看来自己闲散也到头了,不要每次都火烧眉毛,水漫到胸口才开始寻求自救,那可就太晚了。
或许,自己得试着接触一些集团里的人了,势单力薄的自己,不足以对付赵德山。
当然还有一种选择,彻底躺平摆烂,但是总得小心翼翼的试着挣扎一下,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自己能够强的过赵德山。
想及于此,韩文君心中升腾起来无数个念头,有且实际的,也有不切实际的,索性他承认,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收拾他,收拾到什么地步才算合情合理。
最后他抛却诸般驳杂念头,告诉自己,也不要想这么多,总得先强过他才行。
他坐起来身子,继而站了起来,摸索着走到天台边,天台的实心围栏很高,比他的个头还高,如果想轻生的人,想要从这里跳楼,完全是痴心妄想。
韩文君倒是没有过多纠结,本来还想透过围栏,看看四周的环境,既然这样,不看也无妨。
他抚了抚已经泛起细密鸡皮疙瘩的手臂,搓了几下后微微发热,驱散了些许寒意。
可韩文君却彻底没了在天台上逗留的意思,或许,白天的时候,找机会可以上来看看。
借着昏暗的星光,韩文君开始往后走,走的时候却没有坐电梯,而是看着楼层的标注走的楼梯。
来到自己公寓所在的楼层穿过走廊开了门,光线一下子明亮起来。
韩文君没有过多的动作。
坐在沙发前,敲击键盘唤醒了电脑屏幕,沿着赵德山的帖子,继续看了下去。
【帖子继续】
兄弟们,视频都看完了吧。
这次可是狠狠的给这个大屁股骚逼娘们上强度了。
口爆过后,江语晨找我拼起命来,我自然疲于应付,所以后面就没录进去了。
江语晨骂我根本没把她当人,更像是当一个物件,虽然她说的隐晦,但是意思甚是明显,就是把她当成一个鸡巴套子。
我说憋的太久的男人,实在是上半身管不住下半身,她却是不听。
我也没和她硬碰硬,女人嘛,偶尔耍点小性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也值得打骂随她,虽说是打骂,但是江语晨骨子里的温柔和教养,也注定了她手上做不出什么出格的动作,话里也骂不出什么难听的话语来。
对着我发泄过心中怒火之后,她逐渐的安静下来,在车里生着闷气。
也不和我说话。
我只得自己开车,将她送回家中,好生照料,我在她家离开的时候,她气依旧没消,就是不说话。
第二天,我依旧还是来接她去学车,她却回复我说身体不舒服,就不去了。
我开始只是以为她这是为了搪塞敷衍我,而编造而出的说辞,但是当时我已经来到她家楼下了,就想着上去看看,如果是真的生病了,我希望是假的,如果是假的,那便再好不过了。
上楼敲响房门,门里喊了一声来了,看了一眼来人是我后,门还是打开了。
一进门我就看见她有些病怏怏的,没有了往日的神采,眼神也浑浊无光。
最搞笑的是鼻子时不时的还一吸一吸的,显然是感冒了。
我手贴在她的额头上,体温并无异常,我道:“还好没发烧,吃药了没有。”
江语晨点点头,转身朝着屋内走去,说着就要给我倒水。
我却制止了她,说:“你坐着,我自便吧。”
我给她倒了一杯温水,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回到她身边。
我问道:“什么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