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宫大殿外,道钟悠鸣,紫气氤氲。
太荒世界各方势力的使者、宗主已于观礼台上落座,满座衣冠楚楚,交头接耳的嗡鸣声在开阔的白玉广场上回荡。
上清宫宫主郝宇端坐在那张象征着无上权柄的紫金大椅上,头戴上清芙蓉冠,身披紫金道袍,面上端着一派悲悯肃穆的做派。
鞠景这小畜生,竟已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了上清宫!
郝宇宽大袖袍下的手指死死攥紧,指甲几乎抠进肉里。
若非他四下排查,根本察觉不到那凤栖宫的少宫主不仅没走正门,还大摇大摆地住进了萧帘容的私苑!
他像是一头被人蒙在鼓里耍弄的蠢驴,自以为将那贱人困在宗门,殊不知人家的姘头早就深入腹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翻云覆雨。
不过……郝宇眼神暗沉,余光瞥向坐在贵宾首位的南极仙翁。仙翁正拄着龙头拐杖,单手抚弄着雪白的长须,深邃的老眼里透着不耐与催促。
只要萧帘容今日现身,只要在全天下人面前揭穿她被天魔寄生、身怀魔种的丑态,这上清宫的基业,就还是我郝宇的!
吞入腹中的天魔之种在经脉里隐隐作祟,勾动着他心底最阴暗的贪欲与疯狂。
死几个人算什么?
只要萧帘容当场暴走,南极仙翁自会护他周全。
届时,他郝宇便是忍辱负重、大义灭亲的正道脊梁!
“夙蓓,吉时快到了,你去后院瞧瞧,你娘怎么还迟迟未至?”郝宇压下心头的焦躁,转头看向身侧面色惨白的女儿。
郝夙蓓木然地应了一声,转身朝后院走去。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她又踏着虚浮的步子转了回来,眼底透着浓浓的疲惫与难以启齿的难堪。
“娘她……身子不适……”郝夙蓓低下头,死死盯着脚尖,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把后半句话说出来。
“身子不适?”郝宇冷笑一声,“堂堂大乘期强者,还会染了凡人的风寒不成?今日这场面,她若是躲着不出来,这大典还如何进行得下去!”
她必须来!她不来,我准备好的这出大戏唱给谁看!
“娘传了话……说她定会来的,爹您别急。”郝夙蓓的声音轻声回道。
她能怎么说?
难道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告诉自己的生父,母亲刚刚在后院将那挺了十来年的肚子卸了货?
而且此刻,那生下孩子的母亲,正与那个被自己唤作“小爹”的男人,在梳妆台前耳鬓厮磨、行那不堪入目的苟且之事?
郝夙蓓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上清宫这虚伪作呕的名门做派,父母之间不堪的撕扯,早就将她那点天真磨得粉碎。
比起留在这里看生父这副恶心的嘴脸,她倒宁愿躲回后院去。
“再去催!她不是成日里逼着我退位让贤吗?既然要权柄,就让她赶紧滚出来!”郝宇失了态,低声呵斥。
郝夙蓓咬了咬牙,一言不发地再次离开大殿。
……
上清宫后院,幽静的私苑被层层隔音阵法笼罩。
与前殿那剑拔弩张的虚伪凝重截然不同,这间萦绕着顶级凝神檀香的闺房内,正弥漫着一股甜腻腥臊的情欲气息。
“啪!”
“啊~~!小相公……轻些……”
精雕细琢的紫檀木梳妆台前,上清宫那位清贵无双、不怒自威的前宫主夫人萧帘容,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又淫靡的姿态,被迫趴伏在宽大的台面上。
她身上那件象征着宗主威仪的月白宽袖道袍被粗暴地推高,堆叠在纤细的背心处。
昔日那因造化菁气封印而高高隆起的假孕小腹,如今已然恢复了平坦紧实。
那盈盈一握的楚腰向下弯折出诱人凹陷,将那两团丰腴肉感的雪臀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鞠景站在她身后,身上那件凤栖宫少宫主法袍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坚实的胸膛与紧绷的腹肌。
“啪!”
鞠景宽大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扇在那团饱满的雪肉上,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内室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