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等我此番闭关破境,修至合体期再议罢。如今我已是化神后期圆满,正当外出寻觅五气,借机游历天下,巩固大道根基。待我游历归来,再给你答复。”
鞠景几番用力,终是无法将手从孔素娥掌中抽出,索性由她握着。
他拇指微动,不由自主地在那玉手手背光洁如缎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触手温润滑腻,宛如最顶级的凝脂。
这位完美无瑕的师尊,身段之绝美、肌肤之娇嫩,惹得鞠景脑海中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日鱼水之欢的狂野画面。
虽说被强行采补屈辱难当,可那等飘飘欲仙的极乐安逸亦是做不得假。
尤其是那支只为他一人而舞的孔雀求偶舞,其神韵风姿,直教鞠景至今魂牵梦萦。
天下第一美人之名,果真不是虚妄,含金量之高,令人叹服。
“不允!孤此等大事,现下便要知晓决断!”
孔素娥柳眉倒竖,登时不依不饶地闹将起来。
她寻思自己昔日为寻破境五气,足足耗去了二三十载光阴。
若放任鞠景离去数十年,这漫长岁月中变数丛生。
万一他游历归来,想通的不是如何接纳,而是决意快刀斩乱麻,与她划清界限,那该如何是好?
虽说她深知鞠景并非那等薄情寡义之徒,既被自己强行塞了红丸,夺了清白,定会担起那份责任。
可世事无常,她堂堂明王,又非什么见不得光的外人,岂能容忍这等遥遥无期的悬念。
“你莫要这般无理取闹好不好?师尊,当初可是你亲口训诫,教我休要痴心妄想,言道这世间绝无能配得上你之人。我这才断了那等亵渎心思,如今怎地反倒成了我的不是?”
鞠景见势不妙,果断出言反驳,欲将这黑锅甩回给孔素娥。
他此言非虚,若非孔素娥昔日那般高高在上、言辞决绝,他鞠景何至于将那萌动的情丝生生掐灭。
“你又非这太荒凡俗界中人!你来自那不知名的小千世界,不受此方天地命数拘束。你既未曾欺瞒于孤,那便一言为定,待你合体期归来,便正式迎孤入门,接纳孤的情意。”
孔素娥闻言神色一僵,那等旧账被翻出,面上隐隐有些挂不住。
她旋即强词夺理,不仅暗自放低了身段,更是在言语间偷梁换柱,巧妙地篡改了鞠景的承诺。
鞠景原话乃是“合体期回来再议”,落入她口中,便成了“合体期回来便接纳”。
鞠景此刻心乱如麻,一时不察,竟被这腹黑师尊给生生绕了进去。
“嗯……嗯……且容我好生盘算盘算。你我都已双修至此等田地,难不成还能将你这尊大佛扫地出门不成?”
鞠景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他并非抗拒,只是当真未曾思量妥当,该将这位高居云端的师尊安置于后宅何等位份。
总不能委屈她做个低三下四的小妾罢?
她毕竟是传道受业的恩师,在自己心中的分量,原是如母如姊般的存在。
况且,此番被强行逆推,他身为男儿的自尊大受折损,胸中尚憋着一口闷气。
他需得寻个法子与自己和解,方能心无芥蒂地张开双臂,去真正接纳这位仙子老婆。
“景儿这般心善,当真教人爱煞了。可这般纯良,孤实是忧心忡忡。你这等涉世未深的心性,若放任你独自外出游历,被外头那些心机深沉的坏女人坑骗了去,该如何是好!”
孔素娥见他那般自暴自弃、任凭发落的口吻,正中下怀。
她当即松开鞠景的手,身子灵巧地向前一扑,两截雪白玉臂便死死环住了鞠景的脖颈,将他整个人搂入怀中。
“这世间最坏、最不讲理的女人,此刻正盘踞在我榻上呢!我防她尚且不及。此番外出,我定要带上弱水姐姐,教她全程死死盯着,绝不教旁人有可乘之机。”
鞠景被她勒得几近窒息,连连挥手推拒,口中出言讥讽。
这妖女当真是贼喊捉贼!
谁家清风霁月的师尊,会易容改扮成族中少女潜入徒弟静室行骗?
被当场戳穿伪装后,非但毫无羞愧,反而仗着大乘修为,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行那强取豪夺之举。
这等劣迹斑斑的“坏女人”,遍寻太荒也是独一份了。
“坏女人在哪里?景儿当真爱说笑。妈妈这般将你捧在手心疼宠,怎会是坑骗你的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