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数年之间,因有弱水这位大罗金仙级的强者日夜双修辅佐,鞠景的修为简直如同平地起惊雷,一举突破至元婴后期。
那些世人眼中的修炼瓶颈,在他面前犹如摧枯拉朽一般,不复存在。
可到了元婴后期,若想再上一步,斩获三花聚顶之境,便必须前往那些上古遗留的秘境中寻找机缘。
鞠景迟迟未动,只因他心中极重孝道,总想着在临行前向孔素娥辞行。
“我虽进境极快,可一想到那林寒,心中便不免有些急迫。”
鞠景叹了口气,目光中闪过一抹凝重。
“夫君何必与那人相提并论?夫君若肯行采补之事,修为进境定比他还要快上百倍。只是夫君心怀仁慈,不屑与魔道为伍罢了。”
戴玉婵往前凑了凑,将半边身子都贴在鞠景身上,声音中透着无比的崇敬。
当初林寒反出宗门之事,鞠景本不愿将其中丑陋的隐情告知孔青黛与戴玉婵。
只因林寒所修的《九幽王霸诀》,乃是靠着自家女人受辱来换取修为突破的无耻功法,实在太过污秽。
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鞠景深思熟虑之后,还是挑了个空闲日子,将这桩秘辛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二人。
戴玉婵听闻之后,只觉得晴天霹雳,昔日对林寒的种种疑惑登时豁然开朗,心中唯有无尽的厌恶;孔青黛更是面露作呕之色,万万想不到这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那等下作手段,便是白送给我,我也是决计不肯看上一眼的。”
鞠景搂紧了戴玉婵,眼中尽是爱怜之色。他虽不是什么柳下惠,却也绝非无情无义的自私之辈,又怎会做出作践身边人的行径。
“夫君恩义,妾身铭记于心,此生此世,绝无二心。”
戴玉婵凝视着鞠景的面庞,柔声表白。她越发觉得自己当初弃暗投明的抉择是何等英明。
“肉麻死了,戴姐姐平日里看着英气勃勃,说起这些情话来,却比蜜糖还要甜上三分,妹妹可说不出口。”
孔青黛白了戴玉婵一眼,脸颊却不争气地红了。
她伸手扣住鞠景搂在她腰间的手掌,丰满的身子微微挺直,将那一身玲珑有致的傲人线条展露得淋漓尽致。
“说不出?那我今日偏要听听。”
鞠景低笑一声,侧过头,在孔青黛那光洁如玉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都说了,当真说不出来!”
孔雀一族的骄傲公主,此时竟如同情窦初开的寻常少女一般,羞得转过头去,一双凤眸四处躲闪,唯有一段白皙修长的玉颈绷得紧紧的,显得尤为可爱。
“好黛儿,你就说给夫君听听。左右这里也没有旁人,若是你害羞,不如先由姐姐给你做个示范?”
慕绘仙在上方咯咯轻笑,伸手拨弄着孔青黛散落的发丝,美眸中满是戏谑之意。
“夫君,绘仙这辈子,只愿做夫君身边的一个执鞭大丫鬟。日后为夫君生儿育女,缝衣更衣。只要夫君不嫌弃绘仙年长色衰,绘仙此生便足矣。”
慕绘仙柔声细语,娇躯款款而动,将那丰盈成熟的身段毫无保留地承托在鞠景身下。
那等久旷美妇独有的顺从哀怜,几乎要将鞠景整个人融化在这一片无边的温柔乡里。
“好姐姐,你若再这般引诱,我当真要按捺不住了。”
鞠景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这位大丫鬟的床笫功夫当真是炉火纯青,一举一动都踩在他的心坎上。
“那……那换妾身来也是一样的。妾身虽不知该如何讨夫君欢心,但妾身侍奉夫君的决心,绝不在两位姐姐之下。夫君尽可考验,我孔雀一族向来从一而终,既然跟了夫君,生生世世便是夫君的人。”
孔青黛见状,一咬牙,竟主动凑上前来,封住了鞠景的唇。这位冷艳的孔雀公主平日里高傲得紧,此刻说出这番话来,当真是破了天荒。
“这不是说得极好么?”
慕绘仙在一旁掩嘴而笑。她瞧得出孔青黛在情事上青涩得紧,平日里总是拉不下脸面,如今能有这番表白,显然是动了真情。
“考验?那本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驯服手段。在我心里,你们皆是我的枕边人,又何来高低贵贱之分?我疼爱你们还来不及,又哪里舍得去考验你们?”
鞠景浅尝辄止,伸手捏了捏孔青黛那挺直的琼鼻,正色说道。
他自问不是什么圣人,却也绝非冷酷无情的魔头,对于自己身边的女人,向来是全心全意地护持。
“那妾身便当夫君是信了。夫君既然敬重妾身,妾身也必定誓死追随。说起来,妾身先前总觉得在这宫中做个侍妾委屈了身份,可如今过了一年,却觉得这里比那冷冰冰的家族更像个家了。”
孔青黛星眸流转,眼眶竟有些湿润。
凤栖宫中虽说后宅规矩森严,但几女私底下姐姐妹妹相称,修炼时互相扶持,比起勾心斗角的孔雀一族,不知要温暖了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