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丹田内府之中,元婴已是浑圆饱满,手足毕具,隐隐然现出童子轮廓。
精纯至极的天地灵气源源不断灌注其间,元婴通体环绕着玄之又玄的道门真蕴,散发出一圈温润如玉的光华,将整个丹田照耀得如同白昼。
那枚神秘莫测的混沌莲子,此刻正缓缓围绕着元婴旋转,犹如列宿拱卫北辰。
莲子每旋转一周,便会吐出一缕清灵之气,与元婴吞吐的元阳真气相互交换。
在这一吞一吐之间,元婴周身清气缭绕,更显得仙风道骨,神圣非凡。
“弱水呢?”
鞠景自定境中悠然睁开双眼,目光在宽大的锦榻上扫视了一圈。
此时此刻,孔青黛与戴玉婵一左一右,正依偎在他的胸膛两侧。
慕绘仙那丰腴温软的身躯,则毫无保留地压在他身上,乌发披散,显得无比顺从。
偏生昨夜那个纠缠不休、索求无度的金发尤物,此刻却不见了踪影。
鞠景依稀记得,昨夜风歇雨停之时,自己分明是枕在弱水那软若无骨的柔嫩娇躯上睡去的,此刻身下虽残留着温热,却早已没有了人影。
“当真奇怪,昨夜偃旗息鼓之后,妾身分明记得弱水姐姐还伏在夫君身下,怎么天一亮便没了人影?”
慕绘仙此时也从睡梦中醒来,精致的面庞上满是疑惑。几人的姿势与昨夜几乎无异,谁也不曾察觉到那位大天魔是何时离去的。
“是啊,妾身昨夜半梦半醒之间,还觉得她的手臂搭在妾身身侧呢。”
戴玉婵臻首低垂,声音细若蚊鸣,白净的面颊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所指的身侧,自然是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秘部位,想来不免有些羞涩。
“咱们昨夜睡得沉,莫不是被弱水姐姐施展了什么法术,这才毫无防备地睡了过去?”
侧卧在鞠景身旁的孔青黛,伸手拢了拢粘连在额角上的几缕秀发,说出了心中的猜想。
若非有大法力者暗中施法,以她们如今的修为,断不可能对枕边人的离去一无所知。
“也罢,弱水向来行踪莫测,此番离去,想必是有什么要紧事去办。”
鞠景微微摇头,将心中的疑惑按捺下去。此时美妇人慕绘仙已经凑了上来,温软的朱唇轻轻印在他的脸颊上。
“夫君无需多虑。弱水姐姐既然没有惊动夫君,自是不愿打扰夫君的清梦。只要夫君安好,其余的事情,妾身等也无需多问。”
慕绘仙美眸中满是缱绻爱意,凝视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少宫主。
在修仙界中,修士动辄闭关数百年,常有夫妻情淡之说,可她瞧着鞠景,却只觉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眼前的眉眼当真是怎么瞧也瞧不够。
“姐姐说的是。”
鞠景嗅着鼻翼间萦绕的数股淡淡女子幽香,只觉得通体舒泰,神魂安宁。
在这凤栖宫中,大被同眠的荒唐温存一个月不过一两次,当真是分分秒秒都值得细细咂摸。
“既然夫君安心了,那妾身伺候夫君起身?”
慕绘仙温润玉掌轻轻抚过鞠景的胸膛,唇角含笑,温声问道。她明知这男人贪恋温存,定不肯轻易起身,却还是故意促狭相问。
“起什么身?日头尚早,再陪我睡上一会儿。”
鞠景长笑一声,顺势合上双眼,双手却不老实地在两侧美人的腰间游走起来,惹得怀中的两位丽人齐声娇嗔。
“夫君,莫要胡闹……”
“快些闭眼睡觉,莫要动手动脚!”
戴玉婵与孔青黛一左一右,虽在口中埋怨着鞠景的无礼,娇躯却顺从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更显得欲迎还拒,柔情无限。
“睡觉,自然是要睡觉的,只是这被窝里暖意融融,若不温存一番,岂非辜负了这大好春光?”
鞠景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搂紧了怀中的温香软玉,心中却是念头百转。
“说起来,师尊她这次闭关,究竟何时才能出关?”
鞠景忽然压低了声音,试探着问道。
“弱水姐姐先前不是说过么?天地气机交感之时,明王殿下自然会破关而出。夫君如今已是元婴后期,进境神速,倒也不必急于一时。”
慕绘仙轻叹一口气,伸手揩去鞠景额角上渗出的一滴汗珠,温言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