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木桶推到门后的角落里,扯过挂在床头的一件干净里衣披上,却没有系上带子,依旧敞着宽阔的胸膛。
听见孙廷萧出声,柔福这才敢慢慢地转过身来。
她从指缝里偷偷瞥了一眼,见他虽然衣衫不整,但好歹是遮住了那最羞人的部位,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放下手来。
“那……夫君歇息吧。”柔福不好意思说夫君开始享用妾身吧,却只好说让他歇息,自己拘谨地并拢双腿坐在了炕沿上,那模样,倒像是一只等待着猛兽发落的幼弱羔羊。
孙廷萧看着炕沿上那只瑟瑟发抖的小白兔,大步走到通铺前,高大的身躯宛如一座小山般压迫下来,将柔福整个人放倒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中。
他没有立刻采取动作,而是单膝半跪在炕沿边,视线与柔福平齐。
手覆在她紧紧交握的纤纤玉手上:“别怕。等会儿若是哪里不舒服、觉得疼了,一定要开口告诉我。我慢慢来,你全都听我的,别自己硬扛着,嗯?”
听着这般直白却体贴的话语,柔福放松了些许。
不知是出于女儿家初经人事的好奇,还是皇家公主那一点点隐秘的攀比心思,她忽然鬼使神差地问出了一句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吃味的话。
“那……其他几位姐姐,将军……都已经得了她们吗?”
孙廷萧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在这种干柴烈火、即将提枪上马的紧要关头,这小丫头竟会问出这等修罗场级别的问题。
他干咳了一声,倒也坦荡,点头承认:“是……是啊。”
莫非柔福终究还是吃醋埋怨?
孙廷萧倒怕她若是揪着自己那些风流史大为纠结,那自己最担心的后院起火还是要来了。
男人怎样杀伐果断,但只要还是正常人,就很难处理好一堆女人的关系,所幸前面的五位红颜姐妹感情还好的很嘞,就怕柔福公主自幼得天独厚,融不进这个圈子里去,孙廷萧可不打算上了战场,还要想着家务事。
柔福却道:“那夫君在……在得道她们的时候,也像对我这般……这般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们吗?”
“嗯……第一次的时候,自然都会的。”孙廷萧脸不红心不跳地点了点头,语气极其诚恳。
可这话一出口,他自己心里却是暗暗汗颜,甚至在心底偷偷干笑了几声“嘿嘿”。
什么叫第一次都很轻柔?那简直就是放屁!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了广宗总坛那间破屋里的荒唐景象。
那次他被张宁薇身上的蛊毒反噬,情欲焚身、彻底失控,玉澍为了救他主动献身。
那可是实打实的“双飞”加上“双重破瓜”,他在蛊毒的催动下悍猛如狂兽,哪里顾得上什么怜香惜玉?
他将那两位初经人事的飒爽美人给生生操开了苞,也就是她们都有武艺在身、身体底子极佳,这要是换作眼前这娇滴滴的病弱公主,只怕当场就能被他那凶蛮的力道给弄得厥死过去。
虽然这么腹诽着,孙廷萧面上却是不显山露水。他看着柔福那张略带一丝醋意却又无比期待的小脸,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他不再言语,只是将手伸向玉澍的衣裙襟带。
“我帮你宽衣。”
此刻孙廷萧的动作,慢得简直令人发指,慢条斯理地解开纽带。
柔福也不知道如何配合,显得倒像被大恶徒控制住了的小可怜,别有一番惹人怜爱的情味。
外袍褪去,只剩下一件单薄贴身的月白色亵衣。
孙廷萧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精致的锁骨和细弱的肩膀,惹得她一阵酥麻;随着亵衣的系带被缓缓抽开,那掩藏在布料之下的娇躯一点点露出来——
柔福虽然身形单薄,但那一身肌肤却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般白细,两团尚未完全长开、仅是初具规模的鸽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尖,尚未被抚弄便已经悄然挺立。
被男人这般一寸寸地剥开审视,柔福下意识地想要抬起双臂去遮挡胸前的春光,却被孙廷萧眼疾手快地扣住了手腕,轻轻压向了两侧。
“别遮,总要让我看清的。”孙廷萧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这具青涩而诱人的娇躯,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
看着柔福那副欲拒还迎、羞怯得仿佛一碰就要碎掉的小模样,孙廷萧已是来了感觉,若是现在马上开搞,硬度也足够了。
柔福被盯得浑身发烫,不敢去迎那灼热的目光,只偏着头说:“夫君……作为你的新娘子,柔福……可算好看?是不是……这身子实在太过单薄了些?”
孙廷萧轻笑了一声,手掌轻抚纤腰,慢慢地享受那滑腻的触觉:“绝不算单薄。夫君我这人,在女人身上可从来不挑肥拣瘦,只要是我的女人,皆是人间绝色。”
他顿了顿,俯下身:“况且,你既然已经跟了我,以往的体格迟早要给你改过来。以后跟着我,不管是四处征战,还是将来打下了太平盛世,夫君定要将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听到白白胖胖,柔福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宛如暗夜里绽放的昙花,带着历经劫难后的释然与纯粹的女儿娇态,美得动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