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想尽快结束的…你就别抱怨…嗯?瑶?瑶!?你在哪里!?”在红袖与瑶对话间,她们都没有发现,一条黑影悄无声息地从瑶的影子里缓缓上浮,接着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捂住她的嘴,还没等瑶反应过来就把她整个拉拽进漆黑的影子里。
等红袖发觉异样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嘁…居然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把人掳走…?”红袖一个瞬身便躲藏进暗处,虽然瑶的失踪多少令她感到意外,但是即便如此她都没有失去冷静。
红袖小心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并细嗅起周围的空气。
“哼!”
“咕咳!?”红袖周身的空气变得扭曲,来袭之人将整个人的颜色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就像一只变色龙一般在红袖身后张牙舞爪。
然而这一次他并没有得手,反而直接被红袖的忍刀刺穿脖颈。
“啊哈?我还以为是什么危险分子呢…原来是手下败将的“盗花众”呀…”红袖站直了身体,掉落在地的尸体以及他的技法显然已经令红袖确认了这些来袭之人的身份。
她站在树上俯视着那些逐一展现身形的男人,轻蔑地笑道。
“哟,好久不见了啊…红袖…你的嘴皮子一如既往地利索呢,哼哼哼…”为首的男人虽然身材中等,但是却练得一身结实肌肉,宽大的袍子束在腰间,遮挡着男人的下半身,上半身则赤裸着,展现身材的同时,也将那满背纹身毫无保留地曝露在外,在看见红袖的瞬间,那双眸更是像看到渴望已久的猎物般放出异样的光芒。
[孤独岛囚徒·原隐之匣上忍·冈部阵四郎]
“啊呀,是阵四郎啊…哼哼…听你的口气似乎忘记了嘛…原本属于你的“最强”称号是被谁抢走的?”红袖悠闲地撑着脸颊,嘲弄地看着下面的一众忍者。
“呵呵…狂妄的小妮子,看你能得意多久…”阵四郎打了个响指,身后的人群便开始淅淅索索地热闹起来。
“呜—!呜—!”
“怎么?嚣张不起来了吗?”挟持着瑶的忍者在阵四郎身侧站定,不算干净的布团塞在瑶的嘴里,以至于她口不能言,只得哭着鼻子朝红袖不停地呜吟求救。
阵四郎的忍刀架在瑶的脖颈,他奸笑着,仿佛胜利者一般对着高处的红袖笑道。
“…战利品是不可以杀死的…你们想被幕府追杀么…”红袖的表情变得冷峻起来,再没了嘲弄之色。
“被你打败之后…我们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地盘,在这个孤独岛被囚禁至今,这么多年甚至连女人的味道都没嗅到过啊…你觉得像我们这样的亡命徒会害怕幕府吗?”
“嗯呼!嗯—!”瑶那双柔软的肉球被阵四郎粗糙的双手覆盖揉捏,阵四郎嗤笑着与红袖对话。
“嘁…到现在都沉迷女色…真是不长记性的家伙…”
“哼…别这么说么,毕竟我们可是盗花众啊…”阵四郎的语速放缓了些,眼底散发的气息也变得诡谲起来,也是在那个瞬间,两股黑影忽然在红袖身侧闪现,并手持忍刀向其挥出斩击。
“哼!”
“咔啊!”
“噗咳!”突袭对红袖并没有显着的效果,只是轻巧的闪身,红袖便闪开了两面斩击,并以极快的速度用忍刀刺死了两名偷袭的忍者。
“来追我们啊!这期间我们会让这小妞欲仙欲死的!哈哈哈哈!!”
“嘁…!”虽然红袖解决了两名忍者,但是当她平稳落地的时候,盗花众却已经不见了踪迹,只留下阵四郎的笑声在四周回响。
孤独岛的深夜总是泛着奇怪的臭味,说不清是肉体腐烂亦或是其他无法言喻的东西在这夜色里蠢蠢欲动。
唯一可以确定的,便是在这座废弃的寺庙中所发生的一切,对于瑶而言一定是场噩梦。
“不噗!呼咕!噗惹!噢咕!”战利品专用拘束器被解除,拘束器上的两根震动棒沾满水渍,此刻被随意地丢弃在旁。
虽然拘束器被取下,但是盗花众显然不会放任瑶自由活动,密密麻麻的绳子紧紧捆紧这具柔软鲜活的媚肉,一双纤细的手臂在身后交叠,手腕交叉的地方便用绳圈收紧捆牢,缠绕一双胸脯的绳索深深勒进身体,顺着两颗肉弹根部缠绕的绳子将这双白球勒绑成漂亮的圆形,双峰被绑得太紧,以至于有些充血发紫,瑶的双腿则大小腿并拢着用绳索捆紧,三个盗花众的忍者光着膀子将她包围,三条爆出青筋的巨龙则分别在她的前后二门与透着粉嫩魅色的香唇中粗野地插拔着。
“老大,那女人没骗我们,这东西果然可以打开拘束器呢。”一旁的忍者将一个类似电击棒的东西丢给阵四郎。
“嘿…她可是给了我们不少好东西呢,现在就等红袖现身了…”阵四郎摸出一个类似手机的电子设备,一边把玩一边露出阴险的笑容。
“不过老大,红袖那丫头还是非常强的,只是打了个照面我们就损失了三个兄弟,真的没问题嘛…”
“我比你更清楚她的本事啊…不过这一次…我会让那丫头知道老子的厉害的!”阵四郎自信的话语随着空气飘上半空,而在这荒芜的寺庙之外,却有无数失去生机的僵尸四处游荡着,他们和盗花众一样蓄势待发,等待那个被誉为当代最强的忍者,隐之匣的首领,被称为影姬的女人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