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你妹啦,人家是坏街出身的恶棍啊。”
“露西!”火急火燎赶来支援的来生渚见到这一幕也是惊讶不已,通过简单的交流,她得知露西的作战是让自己去确保其他两名战利品的安全,但是猿辔怪人的强大,渚是相当清楚的,在和信乃合流并救出明纱后,她便立刻带着两人前往此处寻找露西的踪影,虽然想着要与露西合力击败猿辔怪人,但是她来时,一切却都已结束。
比起另外两个怪人,猿辔梦中的实力毋庸置疑,即便是自己也没有自信能够在一对一的战斗中取胜,而露西却做到了,甚至身上没有一丝伤痕。
[独立州安全代表暗杀者·火爆玫瑰·来生渚]
“嗯?是小渚呀,噢噢!看起来…作战成功了呢!”脸上的奸邪变回原本的样貌,露西轻轻站起身向赶来的渚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哇哦,好像老套的西部片啊,不过真的是…帅呆了呢…”
“你…把人给活活烧了??”明纱与信乃站在渚的身侧,做出的反应却不尽相同。
漆黑的浓烟演奏着沉重的音色,似乎在破旧的钢琴上跳跃着疯狂的舞蹈,陌生的杀手戏耍着自负暴怒的强者,接着便用低沉的烟嗓令对手感受痛苦的死亡。
她的内心毫无波澜,就像顽皮的孩子弄坏不要的玩具那般心情愉悦。
这是露西的另一面,即便是信乃也未曾了解过的,那个冷酷的露西。
[独立州安全·战利品·柏木明纱]
[幻京银行·战利品·神信乃]
“呀呀…稍微对我有些了解了吗?波士呀…呼呼呼…”露西眯起眼奸笑,水蜜桃的甜味与残酷的情景并不匹配,但是发生在这红发女人身上却并不显得奇怪。
一如露西所说,她是坏街出身的恶徒,所以那张漂亮脸蛋下藏着的,是坏街的恶棍独一无二的,纯粹的邪恶。
时间逐渐熄灭火焰,只剩青烟孜孜不倦地向天空攀爬,露西他们早已离开,而故事却依然在继续着。
“呼!嗷嘎!”一只大手抓住天坑边缘,接着,那具几乎被烈焰烧焦的巨大身躯便费力地从那坑里爬了出来。
“呼!呼!呼!臭…臭婊子…老子一定…咕咳!?什…什么…!?”大面积的烧伤显然对猿辔怪人造成极大的伤害,但是却并未将他烧死,爬出天坑后,怪人咬牙切齿,誓要将露西千刀万剐。
而臆想还未结束,自己的胸口便被冰冷的利刃刺穿,那冰冷的刀子轻轻松松地便洞穿了他坚硬的骨头与血肉,似乎猿辔怪人自幼所受的苦难与训练都如同儿戏般不值一提。
“你…咔咳…你是什么…人…”与那个将自己踹进天坑的女人一样,同样是一头血液般猩红的头发,身后的女人妖冶地笑着,像是看待垃圾一般看着猿辔怪人,接着,那双看似纤细的,握住胁差刀柄的手慢慢向上划拉,骨骼也好,皮肉也好,在这柄胁差锋利的刀口面前便犹如单薄的纸张般不堪一击。
血花四溅,骨肉分离,加速上拉的胁差与猿辔怪人分离后,这巨大的身躯便顺势一分为二,重物跌落的声响带着不甘与屈辱,脑浆与内脏在夺命的切割下,也只得无奈地化作血泊中无法分清的杂烩。
[幻京证券·代表暗杀者·夜妖·赤星蜉蝣]
“本以为看到烟雾能找到其他财阀的对手呢,没想到只是个被烧焦的奇怪男人…罢了,蜉蝣…我们继续搜寻对手吧。”身后的女人美艳无比,纤弱的双手被战利品拘束器固定在身后,拘束道具勾勒出恍若神造般完美的身体曲线,而本应被胯门之间那两个东西刺激的敏感神经,此刻却也被眼前血腥的一幕完全镇压了下去。
[幻京证券·战利品·神英理]
“是…”蜉蝣甩掉胁差上的血,恍若无事那般笃定地护在英理身前。
孤独岛的天空逐渐阴霾,海面的暴雨即将到来,阴晴不定的天候与慈善者游戏的不确定性完美契合,一如蜉蝣与英理走去的方向,是被一大片乌云笼罩的未知地带。
孤独岛·中枢区。
与阳光明媚的海滩和周边环绕岛屿的废弃村落相比,中枢区便犹如密集的钢铁森林。
一人高的狭窄铁笼锈迹斑驳,随处可见,粗大的铁链与镣铐安静地堆砌在一起,干涸的血迹与人类皮肤组织像是陈旧的油漆般黏腻在上面。
无论如何环视四周,眼睛里充斥的都是阴森恐怖的景象,想来如果地狱真的存在,应该也不过这般光景。
“这里…真的好吓人哦…”
“嘘…别出声,从刚才遭遇的那伙人判断…除了暗杀者代表之外还有许多莫名其妙的家伙在行动着…带着你对我这种类型是十分不利的啊。”两条倩影小心地在这荒芜破败的地表之间行走,其中一人的肚脐下方印刻着战利品纹身,她浑身赤裸,双手以及那具前凸后翘的媚体则被游戏专用的拘束道具牢牢束缚在背后,两股之间塞满了道具,那些道具不停地滋滋作响,将这女人摆弄得爱液横流。
走在前面的女人拥有惊艳的脸庞,网格状的忍装盖住她迷人的身体,诱人的肉色在网格的间隙中隐约可见,也为她更多添了几分色气。
[独立州航空代表·影姬·红袖]
[独立州航空·战利品·羽月瑶]
“对不起嘛…最近一直被绑着,真的好难受…下面也…好痒…”瑶晃了晃,拘束具和之前的数次挣扎一样,完全不会产生半分松动,瑶的表情略显无奈,虽然成为战利品是她自己的判断,但是长久的捆绑或者拘束,早已超过这个柔弱女人的上限。